“你……”

“怪不得你？你刚刚是怎么暗示我的？”

她神情带着羞恼，却格外真诚，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不会暗示他……”

“我没他这么搞笑。”

“我只暗示你。”她说，“让你这样对我。”

她的呼猛地一滞，起伏间，在他掌心溢，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端那颗的红珠被他指腹轻轻一碾，她全一颤，间逸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受了惊的小动。她的睫轻轻抖动，底的雾更，像是既羞怯又无法自抑。

他可没想过真对她什么。

他没停下，指尖在她端打着圈，慢得折磨人，力却拿得恰到好，她的在他掌心得像，在他指间绽开，柔腻的让他心漏了一拍。快如，从她的端蔓延开，她咬，试图压住间的低，可那声音还是了来，细碎而勾魂。

她扭着腰徒劳挣扎，蹭上了他间的凸起，而那里早已大，被撑起了骇人的弧度，得发。

他的指尖在她上连，忽而向另一侧，掌心完全覆住，慢条斯理地，她的肤得惊人，每一下都让她轻颤。

短暂的接让两个人同时一僵。

她抬看他。睫在颤动。

她的脸颊红得更，像是羞恼织，腰肢轻轻一扭，试图挣脱他的手，偏偏那动作柔弱得像撒，半力也没有，反而让她的在他掌心更柔腻地蹭了蹭，勾得他指尖一。

“你要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他也会这么对你。”

戚墨渊的呼更重了，指尖在她尖挲，慢得像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他忽而察觉她的双不自觉地夹，细微的动作像是在掩饰什么，却更像无意间的秘密。

“你不要用那个的东西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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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墨渊睨着她。

现在倒是会挑刺了。

“怎么还不松开我？”少女的嗓音绷着，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觉得我麻烦就把你的手拿开。”

她低低息，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吐一声细碎的呜咽：“那也怪不得我……是他自己不住自己……”

因为他刚刚说过温珀尔怎么对她，他就怎么对她是吗？

她的肤在中发。他手指无意过尖。她突然绷。齿间又一声急促的息。

戚墨渊没说话。

他指尖稍稍用力，住那颗的红珠，轻轻一扯，她猛地弓起，间溢一声甜腻的低。

他的目光是了的霜，漫上了她的双之间，又冷又。

可她似乎误会了他的沉默，羞恼更甚，扭动想挣脱，他的手仍覆在她。

她的微启，又抿住。像在斟酌字句。

“不过——”

“温珀尔没这样对过我……”少女的声音破碎在息里，带着无辜的控诉，像是被快得无可逃，底的泪光更盛，像在求饶，又像在不自觉地引他更一步。

快在她里肆，每一下碰都让她轻颤，被咬得越发红艳，像是盛开的，等着他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