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鹤玉唯抬眼看着温珀尔，想嘟囔两句，但温珀尔盯着她，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她明知道该避开，却还是看了第二眼。

“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以什么理由接受。”他问。

他站着，很平静。

可目光剥开了她的衣服。

他垂眸的眸光如王座沉重。

鹤玉唯感到心跳加速。

什么理由？

他想听什么？

鹤玉唯明白，温珀尔至今没有和她搞在一起代表着什么。

所以她不能乱说话。

他的态度像黎明前的赌场。欲望和克制在牌桌上押注。

“没有理由……”她说。

温珀尔的蓝眼睛突然暗下来，像主教扔棋子前的最后一瞥。

鹤玉唯看到这个反应觉得自己应该在胸口画十字。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滑向牌桌。

“没有拒绝你的理由……”她又说。

良久的沉默后。

温珀尔的手指摸索进她的指缝。

扣住。

“走吧。”他说。

鹤玉唯被温珀尔带回去时，戚墨渊正倚在岩壁上。

他整个人浸在阴影里，黑发垂落，那目光扫过来，像看一块石头。

温珀尔没看他。他笑着把鹤玉唯塞进睡袋。动作轻柔，但不容反抗。蓝眼睛在暗处依然明亮，嘴角微翘。

戚墨渊动了动嘴唇：“换我？”

他站着没动。下巴微抬。

温珀尔垂眸，指尖在数据面板上轻点，荧蓝的光映在他俊美的脸上。

“不用。”他好看的手停顿了一下，“不太对劲。”

“我亲自去找他。”

他停下。目光扫过鹤玉唯，停在戚墨渊脸上。像把刀架在脖子上。

“好好看着她。”

声音很轻。像三月融雪。但听得出里面的钢。

“不带她一起了。”

他转身离去，金发在微光中如晨曦流淌，背影从容，不是去面对危险，而是赴一场早已掌控的棋局。

他自己惹的祸，倒是很自觉的自己去解决。

毕竟深入敌营在叛变是他想出来的操作。

换戚墨渊哪儿乐意装。

鹤玉唯蜷缩在睡袋里，也是彻底睡不着了，看样子敌人也要找上门了。

她摸了摸腰睡袋旁边的小刀，安安心心的又往睡袋里钻了钻。

背后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某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脊背发寒。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戚墨渊居高临下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已从阴影中走出，眼睛黑得发幽，下颌棱角冷硬。

睫毛垂下时，目光重得能压碎骨头。嘴角那抹弧度——说是笑太温柔，说是刀又太仁慈。

她呼吸滞住了。本能地往后缩。但无处可逃。

然后，他伸手，一把将她从睡袋里拽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鹤玉唯软坐在地。

戚墨渊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硬了。”

她看见他眼底的暴风雨。

那不是请求的眼神。

“你弄的。”他说。

鹤玉唯用余光扫到了少年胯间的肿胀。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