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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墨渊睨着鹤玉唯——那樱桃小口正裹着温珀尔的灼热,吞吐间濡湿晶亮。她眼尾洇着潮红,像朵被揉出汁的芍药。
那副乖巧的皮囊下,一直都是个花花肠子。
什么钓人?分明是骨血里渗出的瘾。
他甚至怀疑,如果温珀尔手无缚鸡之力,她会直接看上温珀尔玩强奸。
她现在和两个人做爱,却连一个接受过程都没有,顺其自然得很。
此刻承欢二人身下,倒像归了巢的雀儿,连装都懒得再装。
上上下下都被填满……?
她不抗拒的眼骗不了人——哪会不喜欢?
真是个下流的坏家伙,玩儿这么花这么乱。
可他也好不到哪去,多亏她,他也变成了下流货色。
想把那些肮脏的想法通通在她身上实现。
戚墨渊撸了两下粗硬的鸡巴,喘出了一口热气,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托起她的臀瓣,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他掌住她臀尖,指节陷进软肉里——掰开,展露。
腿间,
湿淋淋的,
全是他的罪证。
戚墨渊的瞳孔里烧着暗火。
呼吸滚烫,压在她耳后——
“是不是一直期待被两根鸡巴一起操……”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直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棱角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撞得她娇叫出声。
“唔——!”鹤玉唯的腰肢猛地一弹,被狠狠贯穿的瞬间,内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嫩肉被粗硬的茎身碾磨得发烫。
直接的深入刮蹭着敏感的褶皱,黏滑的体液被搅出,顺着交合处溢出,在激烈的抽送中拉出细长的银丝,黏腻地滴落在腿根。
她的指尖深深抓住温珀尔的衣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硬物,仿佛要将他吞得更深。
“呜……不……慢、慢点……”她喘息着,眼尾泛红,可身后的少年充耳不闻,反而掐住她的腰肢,更加凶狠地顶弄,硬热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鹤玉唯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被蛮横地钉在床榻上,双腿被迫大张,承受着近乎暴虐的侵犯。
粗硕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凿进她湿软的深处,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凶狠的力道,撞得她臀肉发颤,内里的嫩肉被碾得发红发烫。
“夹这么紧……是想弄死我,还是想要更狠的?”
他低喘着,手掌重重拍在她颤抖的臀上,留下泛红的指印,下身却以近乎残忍的频率抽送,每一次都抵到最深,碾磨着她最脆弱的那处软肉。
鹤玉唯的眼前泛起模糊的白光,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喉咙却被迫吞得更深——温珀尔的手指狠狠揪住她的发根,迫使她仰起脸,将他的性器完全含入。
“唔……!”她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前端被粗暴地填满,后面却仍在承受戚墨渊的抽送,粗硬的茎身每一次贯穿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得她浑身发抖。
“不要用这么可怜的样子吃鸡巴啊……”
温珀尔垂眸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拇指恶劣地摩挲她的嘴角,感受她湿热口腔的痉挛。
“还需要他主动把你撞过来吃吗?”他闷哼一声,腰胯往前一顶,直接抵进她喉咙深处。
鹤玉唯的眼前泛起泪雾,窒息感与饱胀感同时袭来,身体被前后夹击,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戚墨渊察觉到她的紧绷,手掌掐住她的腰,更加凶狠地往深处撞,硬热的茎身刮蹭着她湿软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温珀尔扣住后脑,唾液与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混乱的喘息与撞击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嘴和小屄同时被用……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挨操?”
“被两根鸡巴一起上是不是刺激多了?”温珀尔眼底翻涌着粘稠的欲色。
喉结滚动间,溢出沙哑的低笑——
“……全吃下去了。”
他的神情里渗出濒临失控的疯劲,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的,野兽。
“这张小嘴就是为我准备的吧?深一点尝尝……”
粗硬的骤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