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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的衣服被温珀尔轻柔地剥开,布料在她柔滑的肌肤上缓缓滑动,露出两团饱满得奶子,乳尖在冷空气中打着寒战。
她呼吸变轻,轻得让人心痒。
痒得让人想摁着她操到最深,听她喘得更急。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房随之轻颤,牢牢攫住了温珀尔的视线。
他看着她。瞳孔放大。
他在忍,忍得眼睛发红。
忍得快要爆炸,却还要温言软语。
“宝宝以后不打算给我玩儿奶子了?这么狠心?”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左边的乳尖,舌头先是轻舔了一下,湿滑的舌尖在硬挺的乳尖上缓缓滑过,慢条斯理地绕着圈,感受那乳尖在他舌下微微颤抖的触感。
那乳尖敏感得几乎立刻就更硬了,挺得更高,红得更艳。
温珀尔低笑,那调子缠绵得紧。
他舔得更专注了,舌头柔软地压扁那乳尖,轻轻一卷,将它整个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
舌尖绕着乳尖画出细密的圆圈,一圈又一圈,轻轻顶刺那敏感的顶端,逼得乳尖在湿热中颤巍巍地抖动,像是承受不住他的亵玩。
他用舌根重重碾过,带出湿腻的声响,让它肿得更红,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唾液。
鹤玉唯的身体无意识地抖了一下,睡梦中漏出一声娇哼,抖得很轻,哼得很媚。媚得,让人想撕碎她。
“被我舔得舒服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吐出的话音黏腻发烫:“你是不是很喜欢?”
他张嘴含住乳尖,轻轻吸吮,牙齿若有似无地刮过。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轻柔地揉捏,那软弹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像面团般被他肆意塑形,他的手指滑到乳根,轻轻往上推挤,整只乳房被挤得鼓胀胀的,乳尖挺得更加翘,像在哀求他的舌头去品尝。
温珀尔唇间漏出几个气音,像高烧病人的呓语,嘴角却弯着:“这奶子是不是专门为了勾引我长的?怎么随便看两眼就让我硬的发疼……”
他舌头滑过乳晕,留下一圈湿亮的痕迹,然后一口含住右边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乳尖被他舔更卖力,舌头先是快速弹弄,灵活地挑逗着那敏感的尖尖,他又用舌尖重重碾压,绕着圈舔得那乳尖又红又肿。
他开始吮吸,嘴唇裹住乳尖,轻轻拉扯,再松开,带出一声轻响,乳尖被拉得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抖动,像是受不了他的玩弄。
鹤玉唯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无意识地夹紧,紧得,像在害怕什么。或者,期待什么。
她的小屄像是被这无意识的快感撩拨得开了闸,淫水往外吐,薄薄的内裤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腥的味道。
温珀尔一边舔着右边的乳头,一边继续玩弄左边的乳房,手指夹住那湿漉漉的乳尖,轻轻一拧,疼得鹤玉唯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却更软了。
他换回左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打转,舔得那小东西颤巍巍地抖动,舌尖画圈,用力地碾压,绕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逼得那乳尖在湿热中不住颤抖,像是被快感折磨得无处可逃。右边的乳房也没被放过,他用手指弹了弹那肿胀的乳尖,弹得它晃来晃去,惹得鹤玉唯的娇躯又是一阵轻颤,睡梦中的她眉头微蹙,像是被快感折磨得难以承受。
她的小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内裤完全贴在腿间,勾勒出那肥美的轮廓。
温珀尔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扯开那湿透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穴,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他胸口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黏糊糊的:“怎么小屄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在梦里已经被我操了?”
“真坏,明明从里到外都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