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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脏东西自然是要带手套的。
莫里亚斯取下手套后,掌心随即轻按在鹤玉唯的肌肤上。他指尖的温度依然清晰传来,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当然察觉到了这样细微的变化。
肉贴肉她似乎更愉悦。
鹤玉唯浑身被缚,动弹不得,更无从揣测他究竟意欲何为,又要画什么,又为何突然如此。
她没动啊,小屄动了管她什么事儿,生理反应她又控制不了。
但她很快便明白了。
莫里亚斯满意地瞥了一眼少女的下体,那粉嫩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干净得像一张新开的花瓣。没有一丝残留的精液,一切都被他彻底抠挖干净了。
鹤玉唯瘫软在床上,胸脯起伏。脸颊熟透似的红,眼睛半睁着,蒙着水汽。
莫里亚斯觉得画画更有意思了。
他的目光钉回她脸上。嘴角弯起古怪的弧度。
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缓缓靠近她的脸庞。
鹤玉唯本能地想躲,但没躲开。男人的手已到了她的下颚,很稳。她的头只能偏开。
她的皮肤很白,脸很圆,此刻却飞起一抹红。
她的眼睛很大,眼睛里有的不仅是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莫里亚斯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鹤玉唯的呼吸乱了,下唇变得很烫。颤音从身体最深处传来。那种娇软是骗人的,它让你心痒。让你想摧毁什么。
“你的舌头很软……”
他试过。
指尖一探,便入了那湿润的禁地,舌是粉色的,温热的,湿滑的,它想逃。
但他的手指更快,指腹压下,按住那柔软的尖端。然后缓缓滑过。滑过每一寸细腻的纹理和颗粒。
鹤玉唯只觉舌根发痒,那粉嫩竟不由自主地卷缠而上,笨拙地试图推抵那霸道的手指,殊不知这般动作,反似婴孩嘬乳般吮吸起来,引得羞人的水泽难以自抑地从唇角溢落,生生拉出一道银丝,晃晃悠悠地悬垂着,将她所有的窘迫与失态都昭然若揭。
“呜……”
她的脸更红了,像晚霞烧透了天。身子在动,细微地扭动,曲线于是更加分明。
两件事同时进行。逗弄与描绘。
他的专注是可怕的,是罪恶的。他的呼吸出卖了他。变重的,压抑的。
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紧张。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力量在积蓄。这不是艺术,这是仪式。一种缓慢的,病态的,占有的,吞噬的,仪式。通过指尖,通过画笔,通过她的身体。
画纸的中央是她整体的肖像,画面的边缘。他开始填充那些碎片,那些瞬间。
被手指亵玩的舌头的特写。卷曲的,滴落的,银丝的。还有眼睛,半闭的。还有嘴唇,肿胀的,被侵犯的。这些细节比那中央的正像更为鲜活刺目。
“确实是动起来更漂亮……”
“你也更舒服一点……对么?”
莫里亚斯低笑,指节更深入其中,鹤玉唯便再抑制不住,一声呜咽破喉而出,软糯甜腻,竟似蜂蜜熬煮,粘稠地泼洒开来,直烫得他耳根一热,感官为之躁动。
这声音,分明是酸痒,听来却如邀约。
视线是另一种形式的触摸,更冷,更绝对。锁定颤抖和喘息,所有这些细微的崩溃的征兆。都被他收集,吸收,记录。
他是贪婪的观察者。
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的鉴赏家。
她的羞耻是他的盛宴。
她那对乳球微微晃动,乳晕的粉红边缘微微扩张,显示出她内心的躁动。
让他下身的硬物跳动。
“奶子也会有变化的对么?”
“我弟弟是怎么玩儿你的奶子的。”
鹤玉唯把头转向一边拒绝回答。
嘴唇被自己咬着,显得更红了。饱满得像是要滴出什么。她以为这是拒绝。但看起来不像。
莫里亚斯的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乳上,手掌刚好包裹住那柔软的乳肉,指尖用力按压,让乳球在掌心变形,先捏成扁平的圆盘,乳肉从指缝溢出,然后他拉扯向上,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从最初的柔软迅速硬起。
“不回答也没用。”
“很舒服么……”
他感觉到乳尖在指间变硬的过程,起初软软的,一捻就凹陷下去,渐渐地,它肿胀起来,变得粗糙而凸起。
“呜……别玩儿了……”
鹤玉唯喘息加重,奶子在他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