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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自从被她玩弄过后,他回到据点,一连数日未曾出门。
他试图说服自己:算了,何必跟一个坏女人较真。
可心底终究意难平——她将他吃干抹净,然后毫不留恋地一脚踢开。
他本该愤怒的。
可她中途竟然回来了。在捕杀圈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不仅折返,还留下钥匙,甚至是疗愈物资。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一刻,见到她去而复返的身影,他所有积压的火气竟无声消散。
可她只给了他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就再次离去。他脸上的笑意淡去,怒气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晦暗的情绪。
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只知道自己若再抓住她,一定会往死里操她。
不是要他做性奴么?好,他就做个彻底——做到她再也不敢随便招惹他,做到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绝不是能被随便玩弄、随手抛弃的人。
尤其,是在她分明对他心软之后。
他心中甚至生不出真正的恶意——所有狠意都往下涌,化作更原始、更灼热的惩戒。
“呜……”
鹤玉唯被边临按到椅子上,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椅面,双腿被迫分开。
边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两团饱满的白嫩酥乳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他慢条斯理地用掌心包裹住一团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乳肉在手里变形挤压,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甩了我之后去找别的性奴了?”他眼睛锁在她脸上,看着她被玩弄得脸颊泛起潮红。
他一边问,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奶子,手轮流揉捏两团乳肉,掌心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手指反复捻动,先是用指腹轻轻碾压,感受到乳头在指下变硬肿胀,然后捏住拉扯。
鹤玉唯的小屄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淫液。皮肤从乳晕开始泛起粉红,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肿胀得敏感,每碰一下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没有……”鹤玉唯喘着气说,声音颤抖着,试图夹紧双腿,但被他强壮的大腿卡住无法动弹。
“那去找谁了?”边临继续捏着她的乳头,拇指在乳尖上快速摩擦,热辣的快感让她眼尾湿润。
“谁都没去找。”她低声否认,下体开始发热发痒。
呵,说谎不打草稿。
边临俯下身去,把她的双腿架到椅子的扶手上,嫩肉暴露出来,他低头直视那让他心心念念的小屄,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已经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溢出,沿着会阴滴落,湿润了椅面,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骚味。
“奶子被玩儿很舒服?”
他伸手过去,用手指直接掰开两片阴唇,指腹摸索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收缩的小穴口,淫水被手指抹开,拉出粘稠的丝线。他又把阴蒂夹在拇指和食指间,使劲搓揉,阴蒂从包皮中肿胀硬挺起来,被指腹碾压得发红,每搓一下都激起尖锐的快感,像火烧般直冲脑门,让她小腹抽搐,穴口瑟缩着吐出更多汁水。
“都流水了。”他手指继续在阴蒂上快速搓动,感受到它在指下跳动变硬,淫水的甜骚味越来越浓,他吸入那股味道,鸡巴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起,胀痛得发烫。
“没去找别的男人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办?”他恶劣地开始掀她的黑历史,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食指直接插进去浅浅搅动,感受到阴道壁的热紧包裹。
“天天做春梦自慰?”他冷淡地说着,手指抽出,又翻手拍了拍她的小屄,掌心直接打在湿润的阴唇上,啪的一声清脆,阴唇被拍得红肿,淫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刺激让她全身一抖,小穴口收缩着喷出一股汁水。
“屄痒了?”他又拍了一下,这次更重,掌心覆盖整个阴部,拍打时手指还故意刮过阴蒂,阴唇肿胀得发烫,快感让她眼泪汪汪,穴内空虚得发痒。
“屄痒了就该使用我。”
“主人下一步想让我干什么?”
“想让我给你舔舔屄么?”
“不给你舔你还会生气。”
“我哪儿敢惹主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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