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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亲他了,这亲昵举动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惩戒。
最终,房间里到处都是她破碎的泪痕与体液。
“呜……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
她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小手开始找他麻烦,直接抓着边临的精囊非常有技巧的揉了又揉。
“你快……射给我……嗯啊——”
“射给我嘛……”
一股蚀骨钻心的酥麻自精囊急速窜起。
边临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次将她深深地压进柔软的床榻。
“谁教你的?“
他劲窄的腰身以掠夺的节奏强势进犯,鸡巴每一次深入都碾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来她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甜腻而破碎的喘息。
细微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脸庞深深埋入凌乱的床单,腰肢无力地塌下,将自身最羞耻的姿态全然暴露,一副任人采撷、予取予求的模样。
“我知道主人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你不用提醒我你喜欢鸡巴,喜欢精液。”
“有我在你不用满世界乱跑去强奸人了。”
边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每一次深重的顶撞都引来她脊背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满足的闷哼,动作愈发狠重,仿佛要将她彻底凿穿。
他再次将她送上了顶峰。她小穴骤然紧缩,每一寸媚肉都仿佛拥有了自主的生命,剧烈地、贪婪地痉挛咬合着他的鸡巴,那极致的包裹感清晰得令他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被一片温暖濡湿的极致欢愉之地所吞噬、融化。
精意上来,他掐着她的腰像发了狠的野兽操干,一连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急,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恨不得把她钉穿在床榻上。
那积蓄已久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得她止不住地哆嗦,小腹阵阵发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在深处的搏动,跳动得又强又凶,连他释放时绷紧的颤抖都从紧密相连的地方传了过来。
他用鸡巴在那湿软深处又抵着碾磨了好一阵,粗喘着享受她内部的吮吸,直到最后一点精液水也挤尽。
他射了也不走,重重压上去,将肿胀的龟头抵死在最深处,把她填满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鹤玉唯喘过一口气,浑身酸软,感受着屄里的鸡巴,就蹭着想向后挪一点直接趴下,避开一直不出去的鸡巴。
可腰猛地被他一把攥住,臀肉重重撞在他汗小腹上。
边临欣赏她趴伏的侧脸,那模样可怜透了,眼角绯红,泪水混着唾液糊了满脸,嘴唇微张,失神地喘息,早已被操得没了正形。
他俯身贴近:
“还没射完呢……”
“主人的屄好像不止喜欢喝精液。”
“还喜欢喝点别的东西。”
鹤玉唯指尖骤然揪紧床单,湿软的深处不受控制地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死死绞住他还没抽离的硬热。
“别乱夹……”
“还是说没被鸡巴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