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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确实不介意,她有什么可介意的,难不成因为舔了一口她还得上纲上线了?要不看看这是哪儿?闲着没事儿上纲上线这东西干什么?有那时间不如赶紧当无事发生找几个人头。
反正黎星越看着狗里狗气的,还是那种有中二病的傻狗,当被狗舔了一口不就行了?
但前提是,这只狗不能对她竖起鸡巴。
那感觉就全变了。
鹤玉唯拉开和黎星越的距离,不想理他。
黎星越果然跟过来了,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凑得很近,好像还想跟她说道说道。
“鸡巴硬着不许和我说话!”她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为什么?”后头那声儿听着是真闹不明白,还带着股愣要刨根问底的天真劲儿。
“你说是为什么!”鹤玉唯简直要被他这种又天真又混账的问法给气笑了。
“男女是普通朋友的情况下,男的硬着鸡巴对女的说话?这礼貌吗?!”
可后背那目光跟烙铁似的,又复杂又死盯,带着股快把人烤糊的压迫劲儿。
她拉开车门很快坐进去。
黎星越也跟着坐上驾驶座。
引擎发出低沉的响声,但车子一点没动。
“开车啊,”鹤玉唯催促,“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黎星越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嘴角勾起古怪漂亮的弧度。笑容里有恶意。有孩童般的兴味。
下一秒,在鹤玉唯的惊愕尚未成型之前,长臂已然伸出,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副驾捞起,拖拽着重重按在了宽大的后座上。
“黎星越你发什么疯!”鹤玉唯惊慌挣扎,拳头落在他身上,像砸在石头上。
黎星越似乎低笑了一声。
他几下就从旁边扯过来一块裁剪剩下的布,动作快得吓人,把鹤玉唯的手反着绑起来,逼她用一种特别别扭的姿势趴在座位上。
“黎星越!你要干什么?!”鹤玉唯奋力扭动,却被对方用膝盖抵住后腰,动弹不得。
她这才醒过味儿来,自己俩手被绑的特别邪乎,想勾勾手指头都没门儿。
“黎星越……有话好好说……”鹤玉唯放软了声音,又把自己惯常用的模样放了出来,不敢张牙舞爪了。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刚才……是有点凶!”
她跟着黎星越鬼混差点忘了,就算这家伙再抽象,从他的所作所为和思考方式来讲,都是一个危险的家伙。
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黎星越身上的体温传到她身上,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威胁。
鹤玉唯正想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突然就僵住了。
她被绑着的两只手中间,被硬塞进了一个粗硬滚烫还在跳动着的东西。
有点黏腻的湿意。
他的低喘在她耳后弥漫。
鹤玉唯顿时明白了自己的手为什么被捆成了这副模样。
双手平行着被束缚,手保持着空心拳,中间恰恰留下一个供他鸡巴可以随意插入的,像是小屄的,模拟交合的,让人羞耻的圆洞。
“黎星越……你别乱来!”
谁知道会不会因为精虫上脑,本想欺负她操她手,结果操着操着就操屄去了。
青年沉默着,只顾着凶狠的摆动腰肢,粗硬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磨着,恨不得把她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