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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灼跪在她双腿间,粗壮的性器猛烈抽插着她的屄,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带出湿腻的淫水,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黎星越俯身在她腿间,舌尖灵活地舔弄着肿胀的阴蒂,卷吮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屄肉紧紧绞住阎灼的鸡巴。
边临则半侧着身子,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尖,舌头绕圈舔舐,另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丰满的奶子。
他忽然抬头,深吻她一口,舌头纠缠着她的,交换着津液和喘息。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夹杂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阎灼眼尾通红,里头那点念头根本不藏着掖着,就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狠劲儿。
“不选我,”他粗喘着,“下场不就是被这样操烂么?”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撞进她的屄里。
鹤玉唯身体弓起,屄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抵抗这凶猛的入侵。
但这只会让阎灼更兴奋,他加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然后又重重捅入,龟头直撞到她最深处的子宫颈,那块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发麻。
“啊……阎灼……太深了……不行了……”她的求饶断断续续,带着哭音。
龟头刺激着她深处的敏感区,每顶一下,就让她受不了。
青筋在抽插中摩擦着她的媚肉,她的屄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拔出时,媚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插入时,又被撑开到极限。
快感一波波吞噬着她的理智。
阎灼的动作愈发狠戾,腰胯如打桩般高速耸动,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张床上。
“操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
“真是生下来就适合挨操……”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鸡巴在她的屄里搅动着,龟头旋转着顶磨那块软肉,又直线猛撞,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鹤玉唯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模糊了。
黎星越脸埋在她的腿间,他的舌头专攻她的阴蒂。
他用舌尖勾绕着阴蒂的边缘,画着圈圈,从外到内,慢慢收紧。
鹤玉唯的身体立刻回应,阴蒂跳动着,屄里涌出更多淫水。
“嗯……好痒……”她低吟着,快感从阴蒂传到全身。
黎星越闻言:“痒?把它吃掉吃烂就不痒了。”
他加重攻势,唇舌包裹住阴蒂粗暴吸吮,齿尖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阴蒂根部,细微的痛楚反而激得快感成倍飙升。
那舌尖反复碾磨着阴蒂凸出来的芽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求你们了呜呜……”
鹤玉唯哭叫起来,勾绕时,她感觉阴蒂被拉扯着,像要被拔起般刺激,缠吸时,舌头的湿热包裹让她全身酥麻。
边临一手揉捏着鹤玉唯的奶子。
他嘬吸着那硬挺红肿的乳尖。
“骚奶子怎么硬成这样了?”
“浑身上下离了男人就不行?”
“嗯?”
他更加用力嘬住乳尖,嘴唇紧裹,嘬吸的声音湿腻而响亮,他的另一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捻着另一只乳头,拉长、旋转、挤压。
三人的动作越来越默契,鸡巴在屄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一次撞击软肉都让鹤玉唯的身体震颤,青筋刮得她的媚肉火辣辣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头野兽包围,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抖。
“真的受不了了……”她哭喊着,泪水滑落眼角。
“受不了?”阎灼喘息粗重,动作未停反而更疾,龟头死命碾磨着宫口,“我们还没尽兴。”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
阎灼加速顶撞,青筋在拔出时刮得屄壁爽到骨子里。
黎星越的舌头更粗暴,他咬住阴蒂,用力吸吮,像要吞掉它,边临则一口咬住乳尖,拉扯着不放,手指掐进乳肉。
鹤玉唯终于崩溃,高潮如决堤般涌来,她的屄肉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液,溅在阎灼的腹肌上。
身体痉挛着,尖叫声回荡在房间,但三人没有停下,反而更猛烈地继续,推她向下一个高峰。
“夹这么紧……鸡巴都要被你绞断了……”
“少一根伺候你,就得哭了吧?”
龟头继续刺激着那块软肉,现在它更敏感,每撞一下,鹤玉唯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黎星越的舌尖勾着阴蒂根部向上拉扯,然后缠绕着旋转,吸吮时用力到发出啵的一声。
鹤玉唯的阴蒂像是活物般跳动,每一次舔弄都让她下体如过电,屄里更湿更滑,增强了阎灼的快感。
边临亲吻她的脖颈,牙齿轻咬耳垂:
“你更喜欢谁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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