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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渡鸦射入的精液,全身都软绵绵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烂不堪,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
她虚弱地靠在渡鸦的怀里,喘息着,任由他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渡鸦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屄里,没有拔出的意思。
他就这样抱着她,打开花洒,只洗了他们身体的外面,那些汗渍和污迹被冲刷干净,确保他们不那么黏腻。
洗完后,他关掉水,将她裹在毛巾里,又抱回床上。
鹤玉唯的身体像一滩水般瘫软,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
渡鸦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躺下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鸡巴依然塞在她屄里,微微跳动着,但因为极度纵欲,他的身体本能地保护自己,无法再完全硬起,只能半软的状态下插着。
渡鸦只是抱着她,一句话不说。
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颈后。
她等了又等,疲惫终于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彻底闭上眼睛。
鹤玉唯睡得极浅,梦里全是方才被填满、被撑开的记忆。
渡鸦的鸡巴嵌在她体内,把她和他的世界牢牢锁在一起。
她一动不动,却能感到那东西在屄里缓慢地搏动,一下一下,敲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偶尔,渡鸦无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得更紧。
腰腹相贴的瞬间,那根半软的性器便被她的屄肉重新吞得更深,像被温热的穴轻轻吮了一下。
渡鸦轻哼一声,鸡巴在睡梦中条件反射地胀大了一圈,却又因为过度消耗而很快回落,只留下更黏腻的湿意在两人交合处漫开。
鹤玉唯被这细微的胀硬惊得轻颤,屄里还留着之前射进来的精液,此刻被半软的龟头缓缓搅动。
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成最下流的耳语。
渡鸦的呼吸贴着她后颈的碎发,一下一下,烫得惊人。
她的屄肉敏感得过分,哪怕只是他无意识的轻微抽动,都能牵扯出一阵酥麻的电流。
于是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种潮湿淫靡的静谧。
他们谁也没醒,却又谁也没真正睡死。
身体在梦里偷偷做着最亲密的事,她的屄在悄悄吸吮他,他半硬的鸡巴在悄悄回应她。
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他们绑得死死的。
偶尔,渡鸦会把脸埋进她颈窝,发出极轻的声音,鸡巴会在她体内轻轻一跳,像撒娇,又像宣示主权。
鹤玉唯被这一跳弄得腰肢一软,把他含得更深。
就这样,他们在梦里一遍遍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需要睁眼,不需要言语,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在黑夜里悄悄地、贪婪地做爱。
……
天刚蒙蒙亮。
鹤玉唯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身体被轻轻顶开。
渡鸦不知何时已醒,侧躺在她身后,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她膝弯,把她一条腿抬得高高的。
那根昨夜塞了一整晚的鸡巴早已恢复了精神,半硬的肉刃此刻胀得滚烫。
“嗯……”鹤玉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颤着,还没完全睁眼,就被那熟悉的撑胀感彻底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