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可就在她走到门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过，看着他，声音轻而平淡：「……那个，之后可以再来吗？」

晏白微怔，一时间没接话。他的神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被更的东西掩盖。这个问题简单到不行，却像是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泛起了一难以言喻的焦灼。她的语气太自然了，像是真的只是为了「」，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可正是这自然，让他的思绪瞬间了起来。

「还成了师父……」他低喃，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对自己的调侃。

她的背影、她的声音、她的肌肤——一切都在他脑中无限放大，像是一场甜的梦魇，让他无法醒来。他的呼越来越急促，像是被某力量牵引，的每一神经都在颤抖。他的手掌加快了动作，快如般涌来，让他的绷到极致。

光依然从窗洒来，落在他的上，将他的影勾勒得更加清晰。他的神得像是无底的渊，嘴角却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他知，这场「医疗」早已超了他的控制，而她，季凌瑜，却像是某命定的存在，将他拉了一场无法回的游戏。

他知即将来临，猛地从桌上抓起几张卫生纸，包住前端。下一秒，他的一阵痉挛，低吼一声，涌而，尽数被卫生纸包裹住。他的手掌颤抖着，卫生纸在指间变得而沉重，像是在承载他无法言说的望。

她抬，与他四目相对，神毫不犹豫，清冷而平稳：「没有。」她的回答脆而直接，像是随手拂去一粒灰尘，毫无迟疑。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只是，很舒服而已。」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带着一天然的坦率，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着气，靠在椅背上，神迷离而邃。他的白袍散落在椅背上，像是某被丢弃的伪装。他的膛剧烈起伏，汗从额角落，滴在衬衫上，留下细小的痕。他缓缓睁开，看着手中的卫生纸，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将它随手扔垃圾桶，动作缓慢而疲惫，像是试图将这一切都丢弃。

他握住早已胀的望，闭上，任由手掌来回动。他的动作缓慢而克制，像是试图延长这份快，又像是害怕太快沉沦。每一次收，都伴随着她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不去。

她没上他，她的回答脆而冷淡，甚至毫无波澜。可他的却已经记住了她，记住了她的温度、她的颤抖、她的每一声细语。那份记忆像是某烙印，地刻他的血，让他无法抹去。

那声音太甜，太，太像故意，像是一细细的针，刺他的神经，让他无法自。他的息声渐渐低哑，像是从间挤的低，在快中一扭。他的手指收，指节泛白，像是试图抓住那虚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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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解开，指尖轻轻过布料，像是试图释放某压抑已久的东西。他的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她趴在诊疗床上的模样——她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裙摆至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微微拱起，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她的呼轻缓而颤抖，微张，吐那声「还要……好舒服……」的细语。

那画面像是某禁忌的幻象，清晰得让他几乎能受到她的温度。

话落，她转离开，尾轻轻一摆，背影一如既往地从容而淡漠。她的步伐平稳而轻缓，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一首短暂的曲，在医护室的寂静中缓缓消散。门关上的那一刻，发一声轻微的「咔嗒」响，像是将这场暧昧的对话彻底隔绝。

裴晏白像是终于能呼，伸手将门锁上，随即整个人坐在椅上。他的靠在椅背上，姿势放松而疲惫，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的战斗。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嘴角却止不住微微上扬。他的发微微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神，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不羁。

「妳不会……跟其他学生一样，也上我了吧？」他开玩笑似的扯了扯嘴角，语气轻慢而促狭，试图用玩笑化解这莫名的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坏笑，神却锁在她上，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