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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站立于清风中感受风的轻抚,他喜欢清晨中裹挟着露气的草木的清香,他有时甚至会刻意坐在待开的花苞边,只等着那一刻花开时生命绽放的轻响与芬芳。
他很少能像这样,好像他所有的感官全部失灵,他只能感受到从那处电流般输送至全身的快感。
霸道得恐怖,如同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他不再主宰自己的身体。
“呃、唔……”
与此同时,他又逐渐感受到从那处逐渐烧向全身的火热,被摩擦的肠道尤甚。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可能是对方掺杂有火毒的体液,然后很快做出反应,暗暗用高深的内力将其化解。
但催情这样的“小小”副作用,还是保留了下来。
麻、酸、胀,身体犹如掉入了冰与火之泉,快感如同冰水一般顺着神经一路激出不少冷汗,随即情欲的火苗便慢一步随之而上。
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面对这刻在基因之中的快感传递,都本能的无措。
武林高手们攀山越水、挥指间石碎林倒,但面对身体内部的变化,他们那些神通好像便没了用处,一切的神通变幻、一切的礼义廉耻,通通被如同兽类的本能击倒。
花满楼没法再克制住嘴里不泄出声音了,即使不知道、也没必要说些什么表达自我,也有快感激出的不受控的模糊闷哼呻吟。
连跨间那物也精神得不得了,跟其主人以往白衣飘飘温润如玉的形象极其不符。
呻吟犹如呼吸,人是没法通过自己憋气憋死的,也没有办法将呻吟通通憋住。
突然,那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被操得头脑发热的花满楼搞得不上不下,眼睛空茫视物,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布料,努力平复着呼吸。
“啊!”
花满楼发出猝不及防的惊叫,只因感受到胯下那物被用手浅浅握住。
对于不能视物的他,这样的行为无限放大他的触感,因为不可预测、无从防备,再加上快感本就激活了他体内活络的感官,带给了花满楼自己无法复制的快感。
火参先是停下了抽插后穴给对方带来的快感,胀大到极限的阴茎撑着对方的肠穴,然后毫不客气地用手开始极速的撸动刚刚没什么存在感的阴茎,让悬于空气中的那物感受突兀且极速攀升的快感。
由于火参没什么耐性给别人打飞机,以往他图省事都是只给予对方前列腺高潮的,但为了给对方一个“美好”的体验、更是为了自己不被天庭检查办罚去做给天马铲屎、给金龙刷鳞、给凤凰梳毛等劳动改造项目,火参也是拿出了最高的诚意。
既然要最顶格的刺激,那就不必要徐徐图之,火参用上了不会让对方受伤的最快手速,极强地刺激了对方体外最敏感的地方,让本来就深陷快感的花满楼不消多久直接缴械投降。
根本克制不住的射精让目盲的花满楼恍惚眼前闪过白光,此时的快感程度更是花满楼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由于射得太快太猛,精液排出精管的快感囤积得他小腹发酸,混杂着后穴被炙烫的同性阴茎撑满的饱胀,更是令他无所适从地扑打着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