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随着你的动作动了动，但仍然半死不活的样，没任何反应。

你知你在趁人之危，也知……你的心中并不完全坦。

他的息声更剧烈了，满脸羞愤。

有受伤，你的这些招数本困不住他。但现在……

他耐着好言相劝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腰似乎抖了一下——因为过度的愤怒。

你在黑暗中蹲在他边，无视他盯着你炽的、愤怒的视线，低认真而不甚熟练地解他的衣袍。

你疑惑地用手指摸了摸他小腹上刮得净净的小茬。

只是与图上不同，图上画的要笔直庞大一些，而前这个……趴趴的，状态似乎不大对。

书上画得这……似乎是生有发的，就连你自己的私也是有的。但小师弟这里……

“小人！小人！”

因为……你剥下了他的亵。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得一直在挣扎的小师弟听见这句话，忽然整个人僵了一下。

你不知他这里为什么不像秘籍图上那样笔直，所以你皱着眉不满意地用手拨了拨那里。

“……不必白费力气。”

你一抬，小师弟正扭过去，来的耳通红，肩膀都在颤抖。

“师，我再最后一次唤你‘师’。我尊你为我同门前辈，劝你就此停手！此等趁人之危的迫手段乃小人行径！你——”

那里的发即便刮过，也得要命。你只是用指腹摸了摸，便觉到了刮手。

你抬，听见了小师弟

嗯？是他……自己刮的吗？师弟竟平时如此注重观，连此地也不放过。

他咬牙。

你看到了他被你扯的衣袍下劲瘦有力的腰肢，带着玉的白，随着呼一起一伏。你歪有些疑惑，因为那秘籍图画上并未画被取气的人腰上有这样块块码齐的腹肌。

他说了一长串，没能阻止你的动作，反而睁睁地看着你解开了他衣袍下的。

你不会伤害小师弟的，你只是……想要变得再厉害那么一。你想，你甚至会抹去小师弟的这段记忆。这法术那本秘籍里也有，你学会了。

你将他的扒得更往下，终于看到了……那图上所描画的用于取的。

他闭着睛，似乎不想看你，半晌才从牙里挤话来：“……你、你非要如此，何不去那……烟柳巷，银去，自有小馆愿意……你何必在此时、此地——”

似乎是气极了。

你选择不去细究心中的一团火，也不去分辨心藏了多少望和多少愧疚。

但你没有，而是继续回忆着书上的步骤。

但……

你疑惑地喃喃：“……好好小啊，怎么回事？”

谁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人呢？

你急忙垂下。

你对与你构造不同的人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那本《合秘籍》。你十分担心步骤不对导致功法无效，因而每一步都观察地十分仔细，动作也小心谨慎。

你听见自己不稳的呼，也听见了小师弟腰上空空的剑鞘掉落地上的碰撞声。

“你——”

你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们还可以向宗门传音求救，还可以等村的弟们发现不对回宗门搬救兵……你们还有万般法可以用，你不是非要用这方法来借他人之力变。

你恐怕自己也说不清，你心中此刻有多少忐忑的期待和难言的野心。

你知他一定会生气、一定会恨你，但……事已至此，你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