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主选择征时间与路线。行动过程，无人涉。”

冷酷，直白，毫不留情。

阿尔法走到他面前，临凝视他。

寄人篱下、看人、动辄打骂的童年，从战场到废墟，从空边境到灰域前线，与虫族、污染受战斗。

瑞秋和雅彼此换了一个神，识趣准备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小俩。

“一并铲除。”

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了。

阿尔法挑了挑眉，显然早有预料，嘴角微勾：“可以。”他还是小瞧了晏殊，他以为……他会要求他照顾季绵绵。

“追踪失踪的十五名向导，剿灭星盗，若有赤环势力介。”

每一次任务，他都带着必死，甚至是求死之心发，却总能顽地活下来。

味着，这次事件，远比表面上更严重。

阿尔法静静凝视着他，良久，收回手，轻描淡写地问：“有什么要求？”

晏殊依旧神平静，只是轻轻呼一气，“我明白了。”他低声，语气定如铁石。

阿尔法微微眯起睛，审视般地打量着他，那一刻，空气都凝滞了，窗外星海无声转，沉默漫长而令人窒息。

晏殊沉默了一瞬，抬，语气平静到近乎无情：

终于，阿尔法轻声笑了，“好。”他吐一个字，没有拖泥带，没有任何保留，这场易，就此成立。

“这一次，晏殊。”阿尔法声音压低，神中浮现一近乎残忍的宁静，“没有人会为你收尸。”

法院大楼外，悬浮光墙在落日余晖中下泛着温的银光，晏殊缓步走到门，远远便看见心之所向。

晏殊静静听完，没有任何迟疑，低声应，“臣，领命。”

他这一生，本就不曾走在坦途上。

她站在人中外，旁是雅和瑞秋，以及守护着三个小姑娘的迪兰。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却每一个字都敲打着铁板般清晰。

他不曾说过，他的人生太晦暗，晦涩到他有时闭上双，都提不起劲再睁开双。

复职，不只是回归军队，还意味着重新拿回指挥权，重新登上帝国最哨兵席位。

因为这世上，已经有了一个人，一个地方，能让他牵挂，他第一次，害怕让人失望，是他第一次，产生了旺盛的求生。

似乎察觉到他的到来，绵绵偏过，与他四目相接，她先是顿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向他走近了几步。

那一刻，他心底有一丝柔微微晃动。

他顿了顿，语气如断刃般锐利：

“你若死在赫鲁斯，就连那十五名失踪的向导，也会连同你一起被消失在黑域。”人贩运有时效，这一个月是关键期，过了......就追不回来了！

“而你，”阿尔法语气微顿，目光如刀，“独立征。”

“另外。”晏殊顿了顿，底寒光微闪，“赫鲁斯之战结束后，我要正式复职。”

阿尔发话语如刀锋划过。

他早已习惯了在生死边缘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