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用二手货。

江楷不知唐笙为什么哭。

唐笙偏过脸，嘴：“不疼。”

江楷说不定本不在意这事。

江楷换好拖鞋，卸下书包，从包里摸包装的巧克力。

“我过来的时候刚洗过澡。”江楷直起，脱掉薄衣，还没来得及解开衬衫纽扣，就被唐笙搂着脖压下去。

约江楷来开房，是她为自己寻找的一个发，也是她对靳茹的报复。

但江楷的表情那么担心，动作那么温柔，又让她打从心底里难受。

他听不到她的回答，犹豫片刻，红着脸：“笙笙……”

她们之间的距离，变成负十五厘米。

江楷很快意识到，无论多少知识储备，在实战的时候，永远不够用。

她偏要拿走江楷的第一次，让江楷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对她念念不忘。

江楷俯凑在她耳边，小声央求：“笙笙，我们再一次吧？”

两个人倒在松的大床上。

她想，或许是自己的已经完全成熟，又或许是频繁使用小玩造成的。

那些家世好、气质佳的大小，只能用她睡过的二手货。

他像小狗一样，用掉她的泪，小心翼翼地问：“唐笙，是不是很疼？要不……要不我先来吧？”

她瞥了江楷一，：“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她莽撞地吞没他，那一瞬的痛苦令两个人同时叫声。

毕竟，她们只是炮-友的关系。

唐笙撇撇嘴，多疑地想——

她挣开江楷的怀抱，把他推到一边：“好，别抱我。”

她可怜他生在一个充满算计、毫无人情味的家里。

他生涩而贴地着前戏，竭力减轻唐笙的不适。

唐笙傲地“哼”了一声。

61

她们手忙脚地扒掉彼此的衣服，呼一个比一个急促，一个比一个。

她恨他的天真与无知。

他剥开糖纸，喂到唐笙嘴里，俯吻向她，一起品尝甜中带苦的滋味。

她艰难而执拗地适应着江楷的存在，和他一起探索全新的领域。

要是他不信，她上把他赶去。

他准备得这么充分，该不会早就和别的女生试过了吧？

江楷把空调温度调低，跪在床上帮她汗，越来越明显的肌和腹肌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无声地诱惑着她。

江楷把这当成许可，张住她的耳垂。

靳茹不是觉得她不上她的宝贝儿吗？

穿着一条白的丝睡裙，纯真又。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汗津津地依偎在一起休息。

唐笙没血。

唐笙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62

可唐笙缺乏足够的耐心。

唐笙不争气地摸向江楷的腹肌。

唐笙开始掉泪。

那么，这真是他的第一次吗？

她不能否认——

江楷，亲亲唐笙的眉心：“也是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