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他应该也没有害怕的东西了。

普通情侣之间都有彼此的私人空间，我觉得我们互相保留一距离，情会更好。你……你觉得呢？”

她低声询问，语气耐心：“愿闻其详。”

只要他不再这么偏执。

这件事就奇怪了。

她试着开，转看向窗外：“裴琤，其实我们之前谈过这个问题，我指的是在你失忆之前。

“为什么你们承诺过的永远都不算数？”他在她耳边轻声，像是难过极了，“褚玉，你当初答应过我要和我在一起，怎么就趁我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就这么跑了？”

她想起那份换项目的申请书，靠着座椅轻轻叹了一气。

他微动，在她颈后轻轻慢慢亲着：“褚玉，我好害怕。”

褚玉觉得他的回复不太对劲，又说不的，皱着眉拧了拧自己的眉心。

褚玉蓦然睁开睛，呼一。

裴琤订的还是上一次的酒店，褚玉洗完澡，发现裴琤已经在被窝里等着她了。他拍拍自己旁的位置，等褚玉上床就整个抱了上去。褚玉有一秒前一黑，觉自己被一西伯利亚狗熊压住，然后前的光闪烁，她被抱到了他的怀里。

她曾经逃跑，把他甩下，又记起她第二次趁他失忆时将他抛下，那会发生什么？想到这一，她到一阵烈的不安。

裴琤没有动手动脚，似乎很累。褚玉觉得他再不累就不正常了，拍戏连轴转，还要跑来伸张正义顺便带她吃饭逛街，全世界也只有他会这么有力。她闭上睛，把裴琤捂在自己上的手挪下去。

裴琤的手臂地抱着她，指腹磨蹭她的肤：“小时候有一次，我爸妈说我在家待着，等他们完差回来就和我一起吃饭。我自己等了好久，房间里很黑，没等到他们，我就跑去找，找了很久，我被绑匪带走了。”

他已经不信任褚玉的话，因为她可能下一秒就会逃跑。但他还是，装作赞同的样：“好啊宝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裴琤将车窗降下几厘米，他看向褚玉的脸，轻轻一笑。

韩雁时说裴琤之所以从小到大都活得像四害一样就是因为他没有害怕的事情，上一次他在她面前装怕黑，就算不是装的——

褚玉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也变了不少。以前的她只会淡定地再制订第三次逃跑计划，大不了就借着留学的机会跑到国外，本不会浪费和裴琤讨论什么是尊重。她知自己被裴琤的好打动了，这么久，人心都是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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