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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地回应着沈栀的吻,草莓在口腔里被炸成鲜嫩的果汁,唇齿间盈满芳香。
最后一点果肉也被沈栀咽下,她拿起纸巾替沈夏擦拭着唇角的汁水,嗓音含笑,“两滴。”
沈夏歪歪头,思考着其中的含义。
“意思是,妈咪要脱掉两件。”
她轻轻“哦”了声,把睡衣连带着内衣一起脱掉扔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水润的小裤。
刚刚一吻过去,沈栀轻易便能知道到小裤的水渍范围扩大了。她能感受到小穴在后面进行呼吸,清晰地看到它的形状。
轮到沈栀,她抽到了“脱下对方的内裤,放到鼻尖嗅闻。”
正如她的意,自从和妈妈在一起后,怕妈妈接受不了她有些变态的想法,她再没有吻过妈妈的小裤。
沈夏饮着酒,眼尾熏红一片,呼吸急促,看着沈栀一点点褪去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挡。
内裤与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啪叽”一声,断在空中。
沈夏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像是被一团棉花堵塞住,再难呼吸,全身心只能任由沈栀掌控。
内裤剥离时,沈夏的唇齿溢出淫靡的轻吟:“啊唔...哈......”肉唇被淫液裹满,像是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漩涡处正吐着水,一股接一股。
日思夜想的东西被握在掌心,沈栀迫不及待地将濡湿的地方对准唇瓣,殷红舌尖逃出,轻轻舔弄着,咸咸的。
是妈妈的味道。
上面的骚水很多,几乎将底裤都湿透了。沈栀鼻尖倏动,轻嗅着内裤上淡淡的麝香味。
只是看着沈栀的动作,沈夏身体便不受控的轻颤,几乎要将她送上云端。
“妈妈再抽一张我们就结束,好吗?”沈栀吻了吻沈夏的鬓角。
沈夏轻轻点了点头,没忘了在抽之前再喝一口酒。
三瓶酒混起来的度数并不低,绕是她也感到了几分醉意。
三分靠醉,七分靠装,无论小猫想干什么,她都会满足。
“和对方扮演医生患者/老师学生/总裁助理/警察犯人中的任意一个。”
沈栀将牌从她的手中夺过来,轻笑着收入囊中,“这个内容等过几天妈咪再赔给我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她的手臂也有力了许多。一把将坐在地上浑身赤裸的沈夏捞起,原来小穴对着的地方还留下了一滩水迹,反射着灯光。
“现在先让我尝尝最可口的妈咪。”
她抱着沈夏来到卧室,将女人轻柔地放在床上。
哪料女人眼睛红红地望着她戴指套的模样,泪水坠落到床榻上,像琉璃碎在寒夜,溅起无声的光。
沈栀哪还有心思管别的,胡乱往指尖一套,凑上去替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吻去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