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琯琯与小茉前一后走出料理店大门。
女生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敌意,刻意与前方的身影保持着一段距离。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黄毛一见到琯琯,急忙转身,假装踩灭地上的烟头。
“琯琯大人!”侍者小跑至车尾,恭敬地拉开车门。
“谢谢。”琯琯弯腰入座,车门随即“砰”地一声紧闭。
“先不急。”琯琯示意司机。
此时,小茉、黄毛与黑色轿车,正好形成一个冰冷的等边三角形。
向左,还是向右?莫小茉站在原地,时光流速变得像时针一样慢。
“走!”琯琯冷冷开口道。
小茉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突然快步追上前,近乎仓促地抵近车门……
她侧着身子,拘谨地望向车内:“琯琯先生……老板……对不起。”声音压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颤音,“我什么都听您的!”
琯琯的目光径直撞入她的眼底,语气不容置疑:“你还有选择吗?”
……
车子并未驶向繁华的市中心,反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片略显陈旧的住宅区。
琯琯下车,示意莫小茉带路。环视四周场景,仿佛回到了初到苏念瑶家……
推开那扇略显单薄的房门,屋内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更让他意外的是,随处可见的中国风元素:柜子上摆着红绳编织的中国结,茶几上甚至有一套小巧的紫砂茶具。在这异国他乡的狭小空间里,竟弥漫着一种让人恍惚的亲切感。
“妈妈!”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
厨房里,没错,就是在厨房里,一个小小婴儿车。宝宝眼睛又大又亮,像极了莫小茉,但更添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琯琯。
琯琯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试图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可能显得有些怪异,生硬地弯下腰,想摸摸孩子的头,却差点碰倒旁边一个插着干花的小瓷瓶,手忙脚乱地扶住,姿态略显狼狈。
小宝宝被他笨拙的样子逗得“咯咯”笑起来。
琯琯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晶莹剔透的翡翠平安扣,用红绳穿着,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他递过去:“给你的。”
莫小茉惊呼一声:“琯总,这太贵重了!不能……”
“戴着玩。”琯琯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亲手将平安扣挂在了小女孩的脚踝上。翠绿的玉石衬着孩子雪白的皮肤,异常好看。
宝宝欢喜地摇晃着脚上新礼物,奶声奶气地哼哼着。
琯琯直起身,目光转向莫小茉。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基于同情的些许怜悯,但绝无男女之间那种欲望。更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完成系统既定程序的冷静。
然而,这眼神在心神不宁的莫小茉看来,却完全变了味。她紧紧搂着女儿,心脏狂跳。如此昂贵的礼物,亲自送她们回家,还表现出对女儿的耐心……她的大脑在极度焦虑和过往不堪的经历驱使下,得出了一个她认为最“合理”的解释——老板做这一切,无非是看中了她的身体,想用另一种方式“包养”她,让她更死心塌地地为公司“工作”。
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混合着一点微弱的、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的侥幸,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将女儿哄睡着了,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当琯琯正准备告辞时,却见莫小茉从卧室走出,身上竟换了一件几近透明的丝质睡裙,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强装镇定,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甚至不动声色地走到玄关,将大门轻轻反锁。
“琯总……”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魅惑,“他……他回来大概还要半小时……时间,应该够的……”
这位母亲为了女儿下定决心去拍av,怎么还会怜惜自己的身体。
琯琯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睡衣很好看!告辞,明天准时上班!”
就在他转身那一刻,柔软贴近身体……
路琯琯的手刚触到门把,莫小茉的身体便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轻轻压在他的背上。
她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指尖颤抖,滑向他的胸口,解开西装扣子,动作轻柔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和紧张的汗味,使得屋内空气都开始变得黏稠起来。
莫小茉的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急促,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低声道:“琯总……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愿意……”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裤腰,犹豫着没有进一步动作,眼神躲闪,脸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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