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我好想你……”男人蜷缩在床上，渐渐低泣。

“混账东西，你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从戒毒所跑来了！你这个不孝，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婊卖妇了！如果还不回来，我就和你断绝……”

“妈妈，隔住着个发全白了的男人，可他的脸看着好年轻……”

桌面上刻满了字，每一笔都很，寄托着刻字人沉的期许。

良久，他从黑暗中抬起，发去一条信息。

“看看这个，多，穿着校服多啊……”

江迟面无表情地走了租屋，去到了隔。

“远国，你对孩那么凶嘛！”

“……”

很快隔响起了男人的闷哼声以及女人夹着嗓佯装的声，电视机里现了一对在床上缠的，响起了同样靡的声。

“阿樟，是阿樟吗，怎么那么久都回来看姥姥了……”

【我记得你妈妈之前是想带你去买羽绒服才会被我撞倒的，你现在有衣服穿吗？要不要哥哥买两件给你。】

向樟把一大碗汤面吃完，躺回到床上。

“妈，我不想看到这房，今晚真不能住酒店吗？”

回到租屋，房里靡的气味还没彻底散去，卧室是关着的，他能闻到里边隐约传烟草味。

家人……

“不过隔房……听说前不久死了个毒女。”

约莫半个多钟，房东提着一脸满足从租屋离开，看到江迟看的碟片直骂他没光。

江蝉没有埋在桐塘公墓里，她回到了故里，她回家了，自己找不到她。

向樟在女孩中看到震惊，他关了门，重新回到黑暗之中。

房东满脸横地对江迟笑：“乖，去叔叔那边看电视去。”

信息上面的两条内容是：

他打开了电视机，随便拿起一张绿绿的放到了碟片机里。

“有那么奇怪的人吗？可能是染发了吧，现在你们小年轻不都喜染发吗？”

【不用了哥哥，我的家人有给我买衣服，哥哥留着钱给自己买吧。】

“傻小，这女中生题材的才好看，老是看那外甥小姨的片嘛？”

那是他卷得最成功的两。

向樟神情慌，跑了租屋。

女孩大约15、16岁，卫衣帽檐下的脸颊有一大块烧伤的疤痕。看得过祛疤手术，可效果不大。

通话里作一团，以一声“妈，你怎么了妈”结尾。

“能让我……见见你妈妈吗？”

她把男人迎租屋，让江迟去。

……

对了，阿提到过她有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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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房的家几乎已经搬空，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只剩下一张可以用来吃饭的桌。

江蝉又不房租费了，那个胖的房东却不生气。

“我得回去了。”江迟没和他过多谈，转离开了。

向樟脸大变，仿佛被人及到了逆鳞：“不要把你那些恶心的词用到她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袋，把两烟放了玄关鞋柜上的空烟盒里。

“我知，但是明天一早还有采访，我们娘俩得装装样……后面妈妈会把它卖了，最好卖给房地产的，全给推平了。妈妈会拿着这笔钱给你手术，宝贝你很快就能变得跟以前一样漂亮了……”

“……”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

外卖到了，他开门去领，正好和旁边来倒厨余垃圾的房东女儿打了个照面。

“郭立冬这混，老是招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租客，房也不好好打理！还有这么多恶心的碟片，啊啊啊气死人了！”

“那就再放宽你一周时间，一周后就得把房租上！”

向樟拿起手机，看到联系人他接了电话：“喂，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