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江迟看得眼热,说出的话更加粗俗:“叫那么骚是不是奶子太痒了,自己玩一下都爽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用力点玩,骚奶子可没那么容易玩坏,骚货不是越疼越容易爽么?”
“……”
“我不是骚货。”江冬月在心底还是抵触这个称呼,矢口否认。
“是么,”江迟没顺从她的话,笑了起来,“张开腿看看骚逼是不是湿得都是水了?”
“……”
见女人迟迟没有动作,他软了语气:“我又不是在骂你、嫌弃你,小姨是因为我才变骚的,我很开心能有个骚小姨。”
这些话换成成年男性说还有几分宠溺的意味,到了江迟这个未成年的坏种嘴里说不出的奇怪。
江冬月听不了这些类似情人间会说的情话,毕竟她和江迟是姨甥,不是恋人。
他们是不耻、是苟且、是龌龊的乱伦,不是那样纯洁美好的关系。
江迟继续诱导:“张开腿看看,我帮小姨舔舔好吗?”
江冬月发着抖,语气嫌恶:“你不要用这种恶心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宁可江迟满嘴脏话,也不想听他这种黏黏糊糊哄人的语气。
“……”
江迟闻言有些生气,来不及发作,监控里的女人打开了双腿,那片秘地暴露在镜头中。
他呼吸一停,连忙放大画面,聚焦到江冬月的下半身。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可他还是看清楚了女人粉嫩的穴口,那里泛着水光,看上去晶莹剔透。
“骚货,”他低声地骂,“摸摸看是不是湿了,淫水都要流到屁股了吧?”
江冬月伸手摸了摸,待摸到黏腻的水液后脸更加通红。
“一只手揉你的大奶子,一只手摸摸你的阴唇,哈……真想给你舔舔骚逼,水怎么那么多?”
男孩的喘息声越发沉了些,江冬月听着他的话,一只手揉弄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向下体摸了摸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
“嗯……哈……好奇怪……”没过多久,快感层层递进,她也不觉嘤咛起来。
江迟听着耳边女人的娇吟声,肉棒又肿大了不少,尤其是龟头红肿得如同烫熟的鸡蛋,散发着阵阵热气。
屏幕中的女人一边揉奶一边摸逼,脸上一片潮红的欲色,骚得让人想从监控摄像头里爬出来操到她喷水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