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什么时候喜修亦的呢？她只知，情窦初开的年纪，她的边只有修亦，那时整个柴家因为姑姑的死人心惶惶，都害怕景文帝要铲除柴府，所以，在寺庙的两年，其实形如禁。

旭妍想象中的太哥哥的抱抱并没有来，面前的太哥哥一动不动，她怕他这次会生气，被打就不好了，所以一把过去，抱住太哥哥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蹭来蹭去，一副认错的可怜模样同他：“妍妍错了，哥哥原谅妍妍好不好？”

赵循仿佛听了一段非常嘴的快板，连忙把柴旭妍扔给了佳遇。

第14章你快乐吗

十三岁少女的心事，在风里落地生。

姑姑曾告诉她，就算没有爹娘，她也有祖父祖母和姑姑护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后来姑姑和太表哥都走了，她的人都离她而去。

她张的看着修亦，面上的笑容敛得一二净，她听到自己不悲不喜的声音响起：“我不知...”

算了，佳遇着走上前去，她低下，快速声：“晋王殿下对不起，县主她喝醉了，她并不是非礼您，还请您把她给我，我把她打醒。”

她懂事的宽着祖母，每天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祖母面前闹腾，但只有修亦问过她。

佳遇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旭妍死死的抱住赵循那个大冰块的腰，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将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抬起来冲赵循笑。

修亦唯一一次逾越便是那天在伽蓝山上，他轻轻叹了一气，睛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然后摸了摸她的，告诉她：“县主若是不开心，可以和小僧说。”

佳遇了睛，她觉得，旭妍可能是不想活了，这个时候她作为好妹是不是应该悄无声息的走掉，让她一个人抵抗风暴？还是冲上前去与她同生共死？

她不知自己快不快乐。

看着渐渐苍老的祖父和祖母，她总害怕他们也会离开自己，她从小就没有安全，因为这颗心从来都没有着落过。

坐在椅上搞破坏，随即走近她，一影黑压压的在她的，她才六岁，她什么也不知，只要向哥哥撒就好了，撒了，他就会抱她起来，然后摸摸她的，就不会怪自己了。

“小，那小沙弥听到咱们说的话，面很不好，然后很快就走开了。等他从禅房来后，婢看见他跪在了佛像前...”那日许愿树下的女是旭妍派过去试探修亦的。她想知，修亦知她要议亲嫁人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承认喜她...

是啊，她真的快乐吗？

赵循被她这番动作惊得愣在了原，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抱着他的姑娘，这个人是柴旭妍吗？他怔了吗？他为什么还不把她推开？

阿爹在她生后不久，就死于江淮患，阿娘不久之后也郁郁而终，她贵的县主份，是因为她失了双亲，姑姑给她求来的。

只因为那一次，微醺的山风刚刚好拂着他的僧袍，少年沙弥的睛像茶的平静湖，如此的令人心动。

“县主，您真的快乐吗？”小沙弥其实僭越了，但他茶的眸像是一面镜，轻而易举的映她最真实的内心。

旭妍听完后抿了抿嘴，随即让芳菲先退下，一个人坐在梨木摇椅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