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国师谭听着少女的叙述，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本就对敖潭的话习惯听从的兰珊，于情于理都没什么好再隐瞒的。

他当那一丝意念搞那么一阵仗，耗费本就不多的灵力，是要翻多大的浪，原来，不过是要趁着他对外界不可控时，在兰珊的意念中植对他的戒备。

男人静默了一瞬，“你明白我所言何意？”

看她此刻懵懵懂懂把一切都说来，就知，兰珊以前有多信任本尊，现在就有多信任他。

“肯定是的。”兰珊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随即咬了咬，又觉得自己答得太快了，仿佛在盖弥彰什么。

国师谭也察觉她的僵，上和缓了一丝语气，尽量冷静淡漠得亦如本尊，“我不该心的。”

兰珊红轻启，又不知该怎么回，她的心也很，只得，“嗯。”

“也许，原因就藏在我记不得的那一段时间里。”国师谭将话题绕了回去。

“嗯？”男人并不满意她的回答。

“我说过了，我没事。”因为本来就耐心不足，他的声音陡然冷。

“兰珊，别骗我。”男人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冷得好似能结冰。

毕竟，兰珊的叙述与他的推测差不多，本尊没有染指她，还妥帖地照顾她，将她哄睡……他兀地开了，“既是如此，方才你为何不直接开，是在顾忌什么？”

她着，“我不知。”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不怎么回答，都会显得武断而不妥。

她便一五一十，如实说了来。

“你要不要？”最终，她选择直接过这无法的讨论，关心他的伤势。

“不知，是否受了龙之气的影响。”男人眉轻皱，换了说法。

好似有一幽的寒渊，正无声翻涌着不断扭曲变形的漩涡，他在渊中窥视着她，只等亲手将她拉下去——或是抱着她一起沉沦，或是将她亲手溺毙，直到，她再也没有办法浮起，离开。

国师谭盯着那扬起又垂落的发丝，以及兰珊雪白秀的下颌与脖颈，慢慢编织着谎言的蛛网，安抚他的猎乖乖待在他的控制范围内，等着被束缚，被勒，被他慢慢吃掉。

“我……”兰珊迷茫，轻轻摇了摇，“我也不知。”

但那会儿的敖潭，对她比今晚的绝大分时候都要正常，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理克制，怎么可能是引起心的源呢？

她可真是……可。

“我心中，有。”他故意一副思后才开的模样，“我对你，好像有些与往日不同的觉……”

“防着我什么？”男人继续问。

兰珊一抖，又对他生到那陌生的危险了，差一就忍不住要把男人从自己肩推开。

“我，我可能刚清醒，还没适应，”兰珊结结地解释，“我不是故意想要防着你的。”

而且，相比之前不堪的各场面，那一段中的两人所行之事，反倒“清白”许多，也没那么不好启齿。

敖潭在说什么？什么觉？

只可惜，他留在她上的痕迹，都被淡了，不然，她现在会更可，也更可。

国师谭不准备留给少女思考的机会，稍作铺垫后接着句句，“告诉我，你在池中醒来后，又发生了什么，我自有判断。”

反倒是前的他，显得有奇怪，是因为他所说的“心”了，才会表现得不对劲吗？

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没有把话说完，兰珊的心却一瞬间被地吊了起来。

扫了一少女连眨几下的卷翘睫，国师谭压了压心底因为情况超控制而意毁灭一切，也毁掉她的郁焦躁。

国师谭不满意她的逃避，她若不接茬，他要怎么话？

“我……”她张了张。

兰珊不明白，话题怎么又从敖潭记忆的缺失，与令他“心”的源，忽然到了这件事上。

兰珊不敢再那么快作答了，她咬了咬樱，不说话。

国师谭倒是知了本尊的意图，于心底冷嗤一声。

兰珊的思绪不由自主跟着他的引导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