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要在局里找存在。

我神回避，赶找了个杯闷喝酒。

史无前例，小年哥都开始拦酒了，“醉鬼不行啊，醉鬼不能扮。”

我也是喝得开心了，听了话止不住地笑，边笑边摇。

家玩得正开心，原本是不必太照顾我的，人家就是能看得来我反常。

饭局，人就不多，女人更少。再筛筛减减，漏斗漏到这儿就零星几个。

说贵不贵，就是饭局。

那受迎的，必然是最难请，但凡攒个局，最早就是约她们。下午就算晚的，起码要一天以上，要那个最有面的先去约，提早几天说好了，礼拜几我们有个局，问你来不来。

局上，女人和女人也是不一样的。

灯红酒绿，靡靡之音，超你年龄和生活层面的人围绕在你边，言谈都是超你认知范围的话题，

第二场的女人要能玩儿，第一场的女人要能装。

光会让不清醒的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一步跨到了另一个世界，不知是被虚假繁荣霸占了神志。

主角吗必然不是主角，但面上又老是把你捧得像个主角似的，哄着你，照顾你，来玩儿叫上你。

这，想来得，随叫随到，可是人家找你的时候不多。

还是有些底线的，喝了也不散德行，也就是开心发发疯。小年哥给我在沙发里，酒也没了，我就跟着节奏摇晃脑，看看闹散散酒。

备胎吗，够难听了，还能更难听，充数的。就是场面上需要女人，想叫的不来，拿你凑合。

有时候她不来，局都成不了，换几个妹也成，不过有时候这算将就。

见我不回话，小年哥也只是拍了拍我肩膀，陪我坐了会儿，有人过来打招呼，便顺便介绍我们认识，这是鸽，这是谁谁。

不仅自己要装得住，还得陪着别人装。说白了，是愿意跟你说说话了，所以你也差不多撑得住场面，不能掉价。

“你这嘛你，少喝，”住我，小年哥又搂着我在我耳边说，“谈恋了最近？”

我哭笑不得，合手冲她拜拜，她笑了笑接着舞去了。

“今天兴啊？”小年哥绕到我边坐下。

第一场再往上，就是白天约了。

打招呼呢便要喝酒，我今天玩儿疯了，来个人就杯。

我跟她示意了一下，她看见我也不了，立刻笑得灿烂蹦着招呼我过去，我摆摆手，她小嘴一撅就地撒起起来，惹得不远不近的男男女女都朝我这看过来。

将就找的就是备胎，备胎最晚找，基本是第二场中九十了，甚至更晚，发个消息问你，在哪玩，来不来。

我看了她半天终于转过来，嗬，老熟人了。

饭局就是要坐下来吃饭，吃吃饭，说说话，能到第一场的，是不太一样的。

第二场的女人可以一一，第一场不行，第一场那两三张，甚至更少，必得是让人家吃个舒坦的饭，个舒坦的。

舞池里有个女孩看着熟，前凸后翘的，在那扭得很招，别人都扮个小兔小猫黑寡妇的，她穿了个旗袍，裙边卡到大，大线条和小麦的肤都看得漂亮的运动痕迹。

我碰了下杯，“当然兴，你的局我向来兴。”

白天见了

女人在局上，是个特殊的存在。

有第二场就有第一场，多数的妹都是第二场的，那第一场是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