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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肥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黄蓉绯红肥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瀑布般的淫水,把她的穴口磨得晶晶亮亮,连周围的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她的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一圈浅红的嫩肉随着抽插一进一出,被他带出又塞回,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吃什么都不肯撒口。
“娘子,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多馋,”
刘肥低笑着说,带着一肚子促狭:“吞得这么紧,恨不得把我的蛋都吞进去吧?”
黄蓉被他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但她穴里的嫩肉却像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刘肥闷哼一声。
刘肥放过她的胸口,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加快速度,猛烈地抽插起来。他像是要把这一整日偷腥积攒的火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黄蓉的屁股“啪嗒啪嗒”直响,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阵阵涟漪。黄蓉的身体被他颠得一起一伏,乌黑的青丝披散下来,在灯光下像瀑布一般流淌。
“啊……啊……刘肥……你慢点……啊……我不行了……”黄蓉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又媚又软,像是指尖拨过琴弦。
刘肥想了想,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一下一下地深顶——慢,却每一下都直接碾压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得极重极深,像是要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形状。
黄蓉被这骤然变化的节奏弄得几乎要疯了。慢下来的抽插反而比快的更磨人,每一寸肉壁都被细细地碾过,那根粗硬的肉棒表面青筋的纹理在她体内移动时带来的刮擦感,比抽插更清晰地传遍全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娘子,你叫我什么?”
刘肥忽然问道,声音带着狡黠。
黄蓉被他这一问,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水汪汪的桃花眼对上他那张其貌不扬的脸。
“我……”
她话没说完,刘肥就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喉咙里的话变成一声高昂的尖叫。
郎君……啊!不……不要……
“嗯?”刘肥又一顶,“叫我什么?”
黄蓉被他操弄得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下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绞紧,情潮涌上来,几乎要当场泄了。她只能带着哭腔,顺从地从嘴里漏出那两个字:
“……夫君……我的好夫君……啊……好人……快……快操我……人家要去了……”
这一声“夫君”像一道闪电直直劈进刘肥的脑海,同时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猛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只攥紧的小手,一下一下地痉挛挤压着他的肉棒,一阵滚烫的爱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痉挛着去了高潮。
刘肥被她那紧致的穴位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臀肉,猛力抽插了数十下,每一下都磕进子宫口,最终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抵在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小小的宫胞。黄蓉被那一阵阵滚热的冲击再次激得浑身一颤,已经泄了一回的身体又涌起一阵细碎的高潮,她闭上眼睛,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刘肥怀里。
两人就这样贴在墙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刘肥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地堵着,不让一滴精水流出来。黄蓉伏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粗短的脖颈,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堵得酸软的。
好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明天把那簪子熔了。”
刘肥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好,明天就去,熔了给你打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