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便回了,“你们见过,不是吗?”

时间,彷彿被她这句话往后拽了回去,回到刚把她从山村接走的那几个月。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查完整件事,游纾动用了人脉,找人接过大黑。

“这不能比。”她下埋玩偶里,“这是大黑哥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

“那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怎么没想过去见他。”

“我礼比你那娃娃重要?”

那么,她会怎么？

吭啷一声。

她却已经自己替他补完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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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他们也这么对谈韫,不压迫、不威胁、不在上的警告。

游沐辞一怔,侧目看她,“你没见他怎么知他过得好不好?”

她指旁掉落。

“不要见。”她圆圆的眸微微上移,语气轻,笃定地说,“我知大黑哥过得好就行了。”

“他过得好不好,我不知。”她语气很平静,尾音勾着一骄傲,“但我知,你们不会让他过得不好。”

在她前十六年的人生里,反覆现。

大黑哥,这名字游沐辞熟,听过几十次了。

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会听话。

他给了对方一笔不算少的钱,安排了以后的资源。

名字随意、心地善良、成绩不错,能靠着自己走大山读市中。

信得毫无保留。

掉落在她膝盖间。

她信他们。

如果他们好好地告诉她、教她。

游沐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没立刻回答。

这段情并不合适。

也就是那时,他第一次注意到大黑哥这个人。

会在还没来得及清楚什么是喜、什么是依赖之前,乖乖把那段关系放下。

那时候的婳婳还瘦着,夜里睡不安稳,总会惊醒,醒来后一句话都不说,还会一个偷偷摸摸掉小珍珠。

答案几乎不需要思考。

她想过,想过的次数多到她自己记不清。

直到现在。

游纾一直都知她在那儿过得很不好,在替她善后过往的时候,一一翻查她在山村留下的痕迹。

游沐辞结轻轻动,脑里空了一拍。

车里安静一瞬。

那些零零碎碎的痕迹拼凑起来,在那个封闭、贫瘠、对她满是恶意的地方,大黑哥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