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沈青宁告诉自己，正是因为大首祭对幼小的封无衍残忍的阉割，病毒式的洗脑，苗助长式的训练，才造成了如今对方的不通人、喜怒难辨、视人命如草芥。

封无衍竟然......竟然是一个......太监？？！！！！

封无衍狂，缓缓磨着后槽牙。他发誓，若是沈青宁再说什么疯人疯话，他就直接掐死她。

“你什么？”封无衍看着沈青宁彩纷呈的脸，皱眉问。

小球珠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的望着沈青宁的方向。

沈青宁来的时候，小球已经喝饱了，正费劲的扛着圆鼓鼓的小肚，沿着封无衍手臂来回遛弯。

“不许找她，否则我就剁了你的。”

“呆在这里，”沈青宁目光殷切，“我...需要你的帮忙。”

“你怎么回事？”他冰着脸，戳戳小球的腮帮，“什么血都喝？”

封无衍觉得对方可能病坏了脑袋，但也没有动。只冷飕飕的盯着她拿起白日的裙，一步一步往殿角的沐浴室走。

小球被搁在上面，贪婪的着味。

殷红的血珠迅速浸，很快就在苍白的手背形成一条一指长的血线。

就好像瞬间引来了一串天雷，沈青宁的脑袋噼里啪啦炸开了。

“阿衍......”沈青宁突然开。

“你在发什么疯？”封无衍中又敛起冰霜，烦躁的盯着面前神不稳定的女人。

原来，都错付了......

“我没有，”沈青宁痴痴的抬，凝望着对方，“我没有失望，我觉得你很好，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此自卑......”

上带着刚沐浴过

封无衍沉了一下，一寒针在手背重重划下一。

睡裙上血迹斑斑，沈青宁毫不在意，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小球的脑袋，又抬看封无衍，“不用叫侍女了，我自己来，但是你要在这里，保护我。”

“这是小仓鼠吗？”沈青宁凑近细看。

“饿？”

相应的，男也没有....望。

沈青宁终于从记忆里翻书中这一段隐晦的描写，猛然惊悚的望向封无衍的下半。

！！！

封无衍面无表情的盯着它，就像看在一件和他毫不相关的什。

重改造摧残，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服从。

不...不会吧？？！！！

封无衍很可怜，该死的是大首祭那个死老。

“唧唧唧——呜呜呜——”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动也不敢动......

封无衍好久才回过神。

她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彻底崩塌了，心里闪现过那些日日夜夜为封无衍呕心沥血创作的同人。那些十八厘米，那些一夜七次，那些叹为观止......

她目光灼灼，那里面掺杂着慈的意味。

“唧唧唧——嗯嗯——”

小球的表情十分无辜，晃着小脑袋，“唧唧唧——”

只见她从榻上起，莲步轻挪走向封无衍，“不要走好吗？”

原来，他连在话本里纵横肆意的资格都没有......

封无衍可见的抖了一下。

她说的笃定，而且竟然一不觉得...难为情。

“唧唧——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