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快说。”

总不可能是知她和牧普的事情了吧？

【嗯……你饿不饿？要不要先？】

【好好好，那就第一个问题。】

……

【可以啊，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放你去。】

【茉茉。】

耳边一直萦绕着他聒噪的碎语，芹茉又始终找不到有用的线索，烦躁蔓上心，她气势汹汹地走向小熊，将它一脚踹卫生间。

她下意识放松了一些，噔噔两步走过去捡起小熊使劲儿晃了晃，大喊：“你有病啊张文州？莫名其妙搞这是嘛？放我去！听见没？放我去！”

正当她以为能清静一会儿时，耳边忽然传来无数声重叠在一起的机械声。

见他咬死了不回应她，芹茉也不再理他，开始琢磨着自己找。

芹茉惊疑不定地缓缓走过去，站定在一步之外，打量着那只小熊。

不知是不是因为音变了，芹茉总觉得他笑得有些瘆人。

芹茉冷下脸。

她仔细地摸索了所有墙，包括卫生间，企图找到类似门的地方。

余光瞥到什么闪了一下，芹茉飞快扭过，在她忽略的墙角里坐着一只可的小熊玩偶，在芹茉看过去时，小熊的左又闪烁了一下。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芹茉，再这样说些不相关的话题，我只能判定你回答错误了。】

【你找不到的，茉茉。来和我说说话呀。】

【睡得还好吗？】

【昨晚……你给谁开了门？】

【怎么了？第一题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啊。需要我给提示吗？】

【嗯哼。】

【茉茉。】

床，墙角，天板，通风，衣柜……整个房间，数十个光在不同的地方整齐地闪烁起来。

他的提问指向太过明确，芹茉只能想到这一可能。

“别再烦我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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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州又发什么疯？

变态吧！

想到这里，芹茉连忙摸了摸之前被针扎的地方，什么都没摸到。

见他转移话题，芹茉神变得不耐，“别拖延时间，张文州，快！”

她摸着下细细想了想。

【呵呵，这个和问答没什么关联呢。要回答正确，我才能放你去呀。】

那到底是什么？迷药？还是别的东西？

芹茉想不通，她觉得她最近还安分的，也没和张文州有什么冲突啊……

芹茉不理会他那些废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

【茉茉。】

芹茉一声不吭，着小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了几分。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牧普前脚才走，后脚他就来了，这会是巧合吗？

小熊被她丢在地上，可怜地歪倒在一边，左不停闪烁着，想要引女孩的注意。

她转望去。

【你在找吗？我知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求助我呢？】

“你在监视我？”

“你什么意思？”

说到变态……张文州人呢？

小熊的嘴始终闭合，但声音确实是从它的里发的。尽音失真，芹茉依旧从那欠揍的语气里听了那就是张文州本人。

【为什么不理我呢？芹茉，茉茉，理理我吧。】

突然响起的机械声音把芹茉吓了一，她后撤一步，好半晌才试探地开：“张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