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

“我……”

一边是哥哥的失望，一边是芹茉恳切的哀求，宛如两绳在用力绞着他，得他泪横，咙里只剩嘶哑的气音。

“我也喜她，哥。”段方垂着，不敢看他，“……我喜芹茉。”

段方听见了脚步声，一下一下，像重击在他心的鼓，几秒后，低垂的视野中现了一双黑鞋。

除非……有人从中作梗，为芹茉开了连段玄也无法阻止的门。

闻言，段方赫然一惊，立刻声否认：“我从没有背叛你，哥，我愿意以我的命来发誓！”

“段方！”

瘦削的脸颊在以可见的速度蔓起红的痕迹，他垂着，嘴角血，却一声没吭，只是抬手重重抹去那骇人的血迹，仿佛不觉得疼一样。

段玄的一声厉喝，打断了他将要脱而的猜测。

“我不想听无关要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昨天究竟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

两双同样漆黑的瞳隔空撞在一起，相似的容貌却呈现截然不同的神情，一个冷厉如刃，一个暗翻涌。

段玄居临下地注视着他，他的挣扎、犹豫没有丝毫掩饰，被段玄看得一清二楚。

该告诉他吗？

他抬，眸里只剩灰冷的失望。

“哥……”

“不说？这就是你的回答。呵，段方 ，我不会怪你，都怪我，怪我不会教人，也怪我……识人不清。”

段玄从未用过这样的神望他，这目光砸过来，叫段方猛地一空，呼瞬间了。

这一掌来得更重，段方咬牙关，手臂猛地撑住地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膝盖仍死死抵着地板，没让自己再倒下去。

手掌裹着风在脸上，段方整个人被扇得侧翻倒地，耳一阵阵嗡鸣，连嘴里都泛起铁锈味。

过是无权无势的一介孤女，她有什么能耐能在段玄的底下搬去西区？

“再说一遍。”

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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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猜忌宛如雪球一般越越大，段玄抑制着怒火，沉声：“我想不通你背叛我的理由是什么。段方，论情谊，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亲兄弟，论利益，我拥有的，你一样不少。你到底图什么？”

段方用力闭了闭，忍着眩与疼痛从地上爬起，再次跪在段玄跟前，艰难：“我喜芹茉。”

“啪！”

告诉他……他们上了同一个人？

他听见段玄平静地说——

“是张……”

段方查不到A07原先的主人，但在这长恒，能不声不响到这些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不——哥！我只是……”

“那你为什么沉默？”

膝盖砸地发“扑通”闷响，段方跪在地上，他低下脑袋，神情痛苦挣扎。

“究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连我也要瞒着？”

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名字骤然现在段方中，段玄愣住，手指猛地收，“咔”一声把合金扶手得显微凹的痕迹，“什么？”

“我……我去见了芹茉……在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