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完，指尖一转，瞬间移动回了房间。

那牢门的画面还在我脑海里，重复播放著。

他尾微挑，语气带着惯有的慵懒与一讽刺：「我没记错的话，这不像是妳平常会的东西。除非……妳今天特别想醉。」

「别再喝了，」崔斯坦低声说，语气罕见地温和，「妳这样喝，不会让妳忘掉那个人。」

我皱眉，转再次瞬间移动，这回，目的地是娅那酒吧。

「再一杯。」我低声说。

我猛地一缩，抬手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这样。」

「……睡不着。」我简短回应。

我其实没有力气像平常一样板著脸应对他。脑袋有重，闷得像压着石。

那一瞬间，我闻到他上微凉的气味，那净的、带着铁与风的味让我有些恍惚。

他顿了一下，靠得更近，语气像是在逗，又像是认真：「需要人陪着醉。」

「不知，」他说，「但我猜，值得妳皱眉喝酒的，大概不是什么无关要的人。」

「对不起……我现在还没办法救你。」

我无法一个人破解这封印。连第一门都大到这程度，后面……还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烈酒划过咙，那灼比刚刚在牢门前遭遇法反弹的刺痛还要实在。像是替我吞下那些无能为力的懊悔，也替我推走那些关于拉斐尔的揣测。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杯一掉。

我坐回原本的位置，酒保一见我便再次默默端上一杯血红。

他……真的还活着吗？

我垂下，没否认。

我咬了咬，暗暗叹了气，抬最后看了那扇沉沉的门一，心底盘旋著焦躁与不甘。

「怎样？」他笑得轻，「我只是想确定妳是不是需要人送回去，还是……」

回应。这不是单纯的囚禁，是刻意的隔绝。

但如果他真的在里面，等不到我……

我低看着自己泛红的手心，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我一怔，抬看向他。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层说不清的影，那双依然清醒冷静，却也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却没想到，一熟悉的影倚上了我旁的吧台，声音低低地从我耳边传来。

只是回到熟悉的空间时，我发现自己无法静下心来。那压迫还留在翻涌著，像是谁在心脏不断轻敲，提醒我那牢门后还关着一个人，而我什么都不了。

这一夜，我本来只想让酒灼烧我内那些无法言说的焦虑与无力。

「……你靠我太近了。」我低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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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线模糊地看向吧台上的空杯，突然间一只手伸过来稳住了我的手腕。

我又摇了摇，却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了。脑中浮现的是拉斐尔被囚的画面，也是不久前乔纳靠近我耳语的那温度。两个男人的影错著在我心里拉扯，而崔斯坦此刻的靠近，又像另一层撩拨。

「……崔斯坦？」

他看着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住我因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低声说：「妳脸红了。该不会已经喝多了吧？」

酒吧里依旧灯红酒绿、音浪不断。熟悉的刺鼻酒味混著香与汗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像是逃回来寻找溺的息。

我偏开，不想让他读我里的疲倦：「你怎么会在这？」

我一气，收回手，手指还隐隐发麻。

「你知我在想谁？」我语气有些哽。

「我倒该问妳，」他微微靠近，声音低得只属于我们两人，「不是应该要待在瑞亚的怀里吗？怎么会突然跑来这地方？」

我摇。

我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因为拉斐尔的事想逃避，还是…只是不想一个人。

「拉斐尔？」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端起酒杯，一下。

他坐到我旁，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习惯，手指轻敲著吧台，对酒保说：「一杯黑雾烈。」

崔斯坦没再追问，只是静静陪着我坐着，指尖转动着他的酒杯。偶尔他的膝盖会碰到我的，像是不小心，却又不急着离开。

我一时语，想反驳，却没能动手。其实我连脸都懒得撇开。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哦？」他挑起一边眉，并未退开，反而语气低得带了戏谑：「那妳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凑近了些，声音落在我耳边：「乔纳？」

我一愣，转，正对上一双带有兴味的。

「这酒不适合妳。」

他现在恐怕连呼救的力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