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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么想着,她的指尖就搭上了他的手臂,像小兔子用鼻尖轻轻拱了拱人的手心,带着毫无攻击性的软。
克莱恩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吻了吻她左边眼睑,然后是右边,沿着她的脸颊一路滑下去,落在耳后那小片皮肤上,舌尖轻轻一扫。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这是他们最先几次亲密时就不小心泄露的秘密:她的耳朵后最怕痒,却不是真的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想躲又偏偏不想躲的感觉。
他对着那地方恶作剧般吹了一口气。
“…赫尔曼!”她的声音又尖又软,裹着半分哭腔,和半分被痒意激出的笑意。
男人也笑了,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在这样近的距离,她亦能感觉到那股震动,如同被低音提琴的琴弓擦过心弦。
他不再逗她,垂眸吻在她蝴蝶骨上。
俞琬闭上眼睛。
一阵裂帛声里,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沿着衬裙被撕开的轨迹往下,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呼吸熨烫过。
裙子很快彻底堆叠在地板上。
此刻,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是她红着脸从柏林带来的。离开施瓦嫩韦德之前,她把那套内衣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上面压着医学书和备用听诊器,像是怕谁翻她的箱子似的。
今晚第一次穿,黑色蕾丝在她胸口起伏着。
克莱恩呼吸粗重着直起身,垂眼看她,那目光太炽烈,如火焰舔舐着她,她想抬手遮住自己,却被他不由分说扣住手腕。
“灯……太亮了……”她咬着嘴唇徒劳地抗议。
男人没应声,修长指节沿着蕾丝花边慢慢描了一圈,沿着胸口弧线往下。
女孩的呼吸开始乱了,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泛上一层粉色。
克莱恩终于俯下身,隔着那层棉布吻她。唇齿找到乳尖的位置,蕾丝纹路和舌尖湿润叠加,酝酿出一种奇异的触感。
粗糙和柔软并存,她说不清自己应该希望他停下来,还是希望他快点把这一层隔阂也撕开。
一声软得能滴水的呻吟,终于从她喉间逸出来,女孩指尖插进他金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在她胸前抬起头,湖蓝色眼睛几乎沉淀成了紫色,里面晃动着她从没见过的光。没有冷静,亦非掌控,却是被压了很久、快要喷薄而出的渴望。
胸衣松脱的瞬间,琥珀色灯光拂过她上半身,雪峰顶端那一点樱粉,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她再次急忙抬手,就被男人沉声打断。
“不遮。”
克莱恩的目光从她的脸一寸寸下移,慢极了,像将军在检阅地图上每一条等高线,每一处河流的走向,每一个可以用箭头标注的战术要点。
视线所及处,温度随之攀升,她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连胸口都染上了层薄粉。
“你……你看够了没有……”她羞得脚趾又蜷起来了。
“Nein.”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抬眼看她,目光依旧往下,像在考察一片他早决定占领,但还没测绘完的土地,每一毫厘都值得重新勘探,即使已经去过无数次。
高大男人躬下身,双手扶着她的腰,将那娇小身躯轻而易举往上一提,近乎贪婪地含住了那樱粉的乳尖。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平时隔着胸衣,就是不小心蹭到都会发痒,现在被湿湿热热包裹,再轻轻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