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起。”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肩。

女孩泪迷蒙，小腹鼓鼓装的都是他的东西，原先的床被的一塌糊涂，他便抱着她去了对面的次卧去。

“赫尔曼……慢、慢一……”她小在他腰侧蹬了一下。

他带着她面对面坐起来，她能觉自己立刻被那长得往上移了半寸，前发白，碰撞声混合着床垫的弹簧声和她破碎的，在雪夜里格外响。

若不是她弯成月牙的黑睛，加之他知她泪天生发达得奇，他甚至要怀疑，她教他的，究竟是不是她母语的“Ich liebe dich”了。怎么听了反倒哭鼻，哭成只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得她耳泛红，又哭又笑地捂住他的嘴。

兔在狮爪下翻了个，肚挑衅，反正已经被你吃抹净了，再说两句又能怎样？

息渐平后，他撑起，低凝视她。

男人从鼻腔里哼一声，带着百分之百的不信和百分之零的追究，可薄却重新啄吻在她发。

她角痕微微闪光，发黏在额上，嘴被他咬破了，上到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想了想，故意火上浇油般加了一句，“你也没有很厉害。”

分明言不由衷，从躲闪的目光到咬他的甬，全上下每一寸都在拆穿她。可她偏偏了，带着有恃无恐的、破罐破摔的意思。

“……等、等不了……”她哭叫。

克莱恩危险地挑起一边眉。“看来还有力气。”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模糊糊了，她耐不住他的诱哄，同他说了三遍“Ich liebe dich”，又教他说了中文的“我你”。

男人嗤笑一声，低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退来时，白淅沥沥涌来，淌在床单上。

她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摇：“没有了没有了……”

一可称为不忍的情绪生来。他拇指过她角，把未及落的泪珠截住了。

清晨的第一声鸟鸣穿透薄雾，在意识彻底沉黑暗之前，女孩算是充分领教什么是离

来了，去就是报复式的攻，坦克在突破防线时不会先试探敌军的火力度，而是直接碾过去。

“哭什么？”他啧了一声，粝指腹拂过她脸颊泪珠。

“我……你。”他说得极慢，咬字是对的，可音调不准，把“”念得像“挨”，东方温柔的表白被他念了普鲁士式的朗，活像在发号施令。

她不知了多久，时间在知里彻底化了，只剩下他的节奏，和越来越灼的温度。她觉，自己又要到那个飘忽忽的地方去了，小腹开始收缩，甬不受控地绞他。

这个男人，在用她最熟悉的语言说她。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从齿里挤来，“你惹的。”

“没哭。”她闷在他肩窝的声音又又黏，“是浴缸里的。”

他找到她的，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再蛮横推了一把。女孩尖叫了一声，剧烈收缩，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吻住她的，汩汩在她内薄而。

他偏觑了一，皱了皱眉，床单得像被一整盆泼过，当场报废。

他们闭着睛，叠着，享受酣畅淋漓后迟来的宁静。

许是完全陌生的语言会让人更放得开，他一连说了好多遍那三个字，一遍比一遍熟练，好像要把这辈没说过的情话，全用并不熟悉的音节补回来。

那宁谧温存实在没能持续多久，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那不知疲倦的骇人什又昂起了。

俞琬是在浴缸里过去的，和他们初次一般，她睡了醒，醒了睡，却始终在他怀里。

没来由地，她眶却忽然有。

男人索把她抱起来，走浴室，当浴缸里的漫过酸胀的四肢时，她终于脱了力，发声长长的嘤咛。

“以后还敢不敢了？”说不清是威胁还是别的什么。

克莱恩捧住她红的脸，一瞬不瞬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