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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翘尾巴的狐狸。
是一张日本大使馆的建筑蓝图,其中通风井隐藏在花岗岩外墙和石膏吊顶之间,于十年前改建时安装,专用于地下档案库的除湿和空气循环。
它的入口藏在后巷疯长的接骨木后面,铁栅栏锈得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框架。
约翰在大使馆外埋伏了几个昼夜等待机会,直到此刻。
从通风井口到地下,直线距离不算远,但管道会有一处狭窄的直角弯,自己必须在进去之前卸掉所有可能卡住的装备,包括步枪和备用弹夹。
子弹不多,八颗,每颗都必须是有效的,不能有万一,不可有偏差。
刀疤脸垂下眼帘,调匀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最后拆解一遍:潜入、匍匐、转弯、抵达,落地,随后会有两秒视野盲区,锁定目标、上膛、射击。
思绪却在这时不受控地滑开,回到女孩在自己的枪口下眼睁睁被绑走那个清晨。
那是他人生极少有的几次,目标清晰落在射程之内,最终却没能扣下扳机。
当天下午,约翰给指挥官发了一封电报。
他在疗养院的电报室里坐了整整两小时,打了五遍草稿,反复修改每一个字,直到那些句子读起来像是夫人本人写的,直到他能在墨水里闻到记忆中薄荷茶和蜂蜜的气息。
“已抵瑞士边境,入境许可已批,温叔叔在博登湖对岸等候,一切平安,瑞士境内通讯不便,跨境电报可能延迟数周,抵达后或暂时无法联络,勿念。弗雷迪今日照常敬礼,等你回来,琬。”
葡萄:
珠珠!看到之前一些读者朋友们说君舍是父母的结合体,虽然狐狸情场浪子的外衣披的久了,感觉他某种意义上就像契诃夫笔下“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卸下伪装,仍然是像母亲一样为爱封魔的、乞求心爱之人有所回应的痴情种。
之前根据大大对评论的回复,可能知道琬和妈妈没有再见的可能性,以为是战后种种原因无法相见,但没想到又是天人永隔。父亲去世的时候琬就不在身边,而母亲也是这样,太心疼琬了。
通过大大的描写,感到琬妈的故去像一树樱花飘零,然后在夜深露重的某个时刻,最后一片花瓣也凋落殆尽。在这几个章节里,别人都叫她细川美富子,可她弥留之际,会不会想到她在很长时间都叫俞梅,听到她的丈夫叫她阿梅,邻居叫她俞夫人,她会带着儿女去遍上海的大街小巷,抱着女儿坐上游乐场的旋转木马,记忆最终停留在那些在深宅大院里晒着阳光的午后
琬妈在丈夫离世以后,她明明自己也受了很大委屈,被人诬陷谩骂,却在缠绵病榻之际心怀对女儿的愧疚,尽管细川公爵这位外祖父没有见过琬,可是看到疼爱的小女儿为了自己的孩子那么痛苦,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拨打了那通对琬来说救命的电话,可见孺慕之情都是同样的深重。
对不起大大前面章节可能看的比较快,我可能错过了为什么琬妈知道琬在那些人手里遭受审讯,我再回头看一遍~以琬妈的身体情况,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更加肝肠寸断,变成了压垮她的致命信息。如果她还知道琬怀着孕的话,该多么心碎啊。(JC大大虐我也很有本事的呜呜呜)琬也是,明明在最不能经受折腾和悲痛的时候,经历了丈夫在前线、母亲去世的沉重打击,心疼疼,小柠檬要平安出生,抚平妈妈的伤痛。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