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庚垚看着她，手指无声地了桌。

话落，她的汇报结束。

“数值？”

“筛选的标准呢？”

她试图争辩，“如果结合成速率......”

打理有型，穿得很简单，一件贴的纯黑T恤，手臂肌在隐约细闪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线条分明。

她抱着电脑，一板一地念着稿。

池庚垚步步，“你用的是自适应窗？”

“你怎么结合？”

“回测勉能跑，实盘呢？你指望一个噪声因，在易环境里有效信号？”

“这儿不是互联网公司。看到数据就要去调数据，而不是理解市场逻辑后的构造因。这是程序员的法，不是量化研究员应该的。”

“……基于盘动构建短期收益预测因，心逻辑是，当市场动骤降，冲击成本上升，价差可能扩大，因此价格会倾向向不利方向移。”

他的视线掠过投影上的曲线图，直直落在她脸上，语调不疾不徐。

梁斯翊试图整理思路，“如果调整窗.......”

“你过分布统计吗？”池庚垚打断她，语气依旧冷静，“动变化率和未来收益的相关是多少？”

0.1秒的对视，她瞬间移开目光。

“用成速率调整信号权重，减少动低时的误判......”

“可成速率是滞后的。”

梁斯翊解释，“但这只是单因分析，策略并不是单独依赖这个因，而是结合了其他市场微观结构特征，比如买卖盘不对称度和成量冲击......”

空气静了几秒，他开，“IC 0.04，你拿什么信号？”

“也就是说，你假设动变化与短期价格走势相关。”

“最的IC是多少？”

“你研究了一个月，筛了一堆指标，试了一大圈参数调优，回测调得漂漂亮亮的，但心因预测能力低、滞后、信噪比还大。你觉得实盘能跑？”

“你的心因是盘动变化率，对吧”

“这是我对你的评价。”

“没人说话？” Wyne不在场，池庚垚又讨厌虚与委蛇的派，其他人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很可惜，地球没有爆炸，在这无比漫长的二十分钟里，地球平安无事地偏转了5°。

“回测里，你能看见未来，当然能调最优窗。但实盘呢？你不是在自适应易，而是在‘回测优化’。”

“你的窗调整逻辑，是在回测后调的，还是可以实时计算的？”

“都不想得罪人啊，” 池庚垚单手撑着座椅扶手，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环顾一圈，开，“那我来说。”

池庚垚笑了，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开，“相关0.12，放到实盘里，连都盖不住。”

“频易里，成量是滞后的。”小指抵住桌面，一声细微的响动，池庚垚把杯放下，“你在预测毫秒级别的价格变动，结果选了个滞后变量？”

沉默。

梁斯翊呼一顿。

“用过去六个月的数据回测，看因IC。”

“成量冲击？”男人微微扬眉，“你在预测短期收益，为什么用成量？”

为什么此刻，她觉比从前赤地站在他面前时还要羞耻。

她没察觉到自己越站越，肩膀向内收，整个人拱一个不自信的弧度，像要把自己缩在角落，

又是她最害怕的沉默。

“是。”

她抿了抿，声音越来越小，“我先基于历史数据筛选了一些可能有用的微观结构因，比如盘撤单率、买卖盘斜率变化、订单簿度的非对称……”

“最能到0.12。”

梁斯翊一瞬间没接上话。

他语气平稳得甚至没有一丝起伏，“想法得快，执行不扎实，对工作内容欠缺理解。”

“0.04。”

“……基于市场微观结构特征，窗长度随动变化调整。”

握着激光笔的指尖已经微微发白。

梁斯翊微微一滞，“在分时间段内相关较。”

“怎么自适应？”

梁斯翊，“动突然下降时，市场冲击成本会上升，价差可能扩大，因此......”

“成量反映市场情绪，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