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一张脸烧得通红，从耳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衣领下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仿佛那个中了药的人是她自己。

傅挽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脑袋嗡的一声，脸颊越发绯红，神四飘忽着，支支吾吾地说不一个字。

“有经验？”

“既然公主殿下经验如此丰富，那我就不班门斧了。”

“怎么，”顾云舟靠在垫上，微微偏了偏，声音沙哑，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方才说有经验、可以帮表兄的时候，不是还很理直气壮么？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那目光不不慢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慵懒而危险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只自投罗网的猎。

傅挽宁被他盯得心发，那方才豁去的勇气瞬间散了个净，她垂下不敢看他，嘴翕动了半天，才胡开：

青年最后一句话咬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尖上缓缓碾碎了才吐来的。

他松开了她下的手，缓缓向后靠垫里，姿态却松弛了下来，方才那刻意表现来的脆弱与隐忍，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底下那个被药与妒火双重灼烧着的，再也不想装了的男人。

“来吧，让表兄好好长长见识——我们宁宁，都有些什么经验……”

但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青年看似从容淡定，但是隔着好几层衣

顾云舟越是这样贴她、怜惜她，她就越是心疼，觉得一定要帮他。

“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表兄不能因为自己中了药，就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你……真的想好了吗？”

青年的声音温柔极了，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动，却下意识忽略了语气中的引诱意味。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

他缓缓抬眸，那双被药烧得汽迷蒙的眸，此刻忽然清明了几分，淡棕的瞳孔有一簇极冷极锐利的光亮了起来。

青年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依旧是沙哑的，可方才那温柔隐忍的调已经散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极淡的，带着危险的笑意，“宁宁的经验，是从哪里学来的？”

……

于是终于鼓起勇气抬眸，目光落在顾云舟脸上，首先望见的就是那双狭长泛着薄红的尾，还有那不不慢，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透的目光。

结上下动了一下，两个人距离如此之近，少女近在咫尺的温和发间幽微的香气扑了他满怀，比起内的药更加让人克制不住。

一边说着，手掌一边顺着傅挽宁耳后缓缓下，不轻不重地住了她的下，拇指抵在下颌骨上，迫使少女抬起直视自己的睛。

傅挽宁急了。

见她这副心虚的模样，顾云舟知自己是问不来了，于是像是气笑了一般：“好，很好。我们宁宁长大了，都学会在表兄离京的时候跟旁人积攒经验了。”

“嗯？”顾云舟微微偏了偏，耐心地等了片刻，边那抹笑意越来越淡，眸却越来越沉：

“宁宁……不可以……表兄不想伤到你，你还小，不知这事——”

顾云舟微微抬手，了一个“请”的手势，掌心向上，姿态从容地淡淡：

“你什么都不懂。”顾云舟轻轻摇，温柔地打断了傅挽宁，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

力并不大，却让她本挣不开。

傅挽宁正跨坐在顾云舟上，退不得。

”哦？”

他仰看着少女，狭长的尾依旧烧着两抹妖冶的薄红，只是眸里的雾已经散了个净，剩下的全是幽暗且毫不掩饰的与怒意。

车厢外传来青木甩鞭的声音，车在轻轻晃了一下，开始缓缓前行，车碾过青石板，发咕噜噜的轻微响声。

而车厢内的气氛却是有些凝固。

顾云舟拢她碎发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有过就是有过……表兄问这么多嘛，再不解药就来不及了……”

傅挽宁见这样，更着急了，咬了咬，终于脱而：“表兄，你不用怕伤到我——我有经验的！我知该怎么，我可以帮到你！”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说有经验么，怎么来的，跟谁？乖……告诉表兄，我不会生气的。”

傅挽宁轻轻咬住下，手指绞着裙摆，有些不敢抬看向对方——经过方才的一番质问，她确实觉到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表兄，我能帮你的。”她抬起，看着青年烧得泛红的尾，神认真而急切，“你不用担心我，我——”

可他还是忍着把底翻涌的暗压了下去，伸手止住她的动作，轻轻握住少女的手腕，而后指腹若有若无地挲着内侧的肌肤，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