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少女放下茶盏，声音也跟着放低了些，方才的气恼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好意思的关切：“你……好些了么？”

她挣扎了两下，胳膊被不动声地圈住，本挣不开，于是只好放弃了抵抗，把脸地埋顾云舟的颈窝里，死活不肯抬。

“只是……你一个未阁的公主，表兄很担心。是否有人诱骗了你？

甚至顺手将少女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凉，在的耳廓上，激得她轻轻一颤，也让那堵在心底的犹豫松缓了许多。

傅挽宁愣了一下，抬起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睛，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顾云舟看着她的反应，里的笑意更了几分，慢悠悠的端起茶盏抿了一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开，装作不经意般问：

“慢慢讲，不要急……”

闻言，傅挽宁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那些……”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是跟谁学的？”

过了好一会儿，傅挽宁终于开了，声音压得极低，手指揪着衣领的力也控制不住更重了些：“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病。”

“对了，宁宁。”

这下少女便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了青年的上，温的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鼻尖全是对方上那的清淡松木香气。

“好多了。药昨晚就解了，今天起来已经没什么觉了。”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顾云舟揽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不会是忘了吧？……那需不需要，表兄帮你好好再回忆一下？”

因为这病症，实在是太罕见，也太羞耻了，说来表兄会相信吗……？

傅挽宁：“……”

可后的青年仍旧耐心地等着，语气平稳而温和，没有丝毫促的意思。

“表兄。”

傅挽宁闻言，“噌”地站了起来，而后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去捂他的嘴，脸上满是羞恼的绯红。

“就是……”傅挽宁闭上睛，而后像是豁去了一样，一气说：“就是一会控制不住地想要那事的那病。太医说这叫‘瘾’，是的问题，这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但顾云舟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伸手顺势一捞，便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自己怀里。

“什、什么跟谁学的，”

“嗯？”

……乖乖告诉表兄，好不好？”

“是不明白，还是不想说？”

而顾云舟也没有她，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给足了她思考和犹豫的余地。

只是那张脸上仍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下也有淡淡的青痕，大约昨夜确实没有睡好。

“……你别说了！”

隔着这段距离，他倒是没有那么咄咄人了。

“什么病？”

下一秒，少女的声音便骤然了半个调，神也开始四飘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傅挽宁捧着茶盏，偷偷抬看了青年一，见他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自己上，神情温和，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似乎还不错。

少女眸低垂着，睫在睑上落下一小片影，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顾云舟寝衣的领，把那本就松散的衣料拧得皱的，指尖隔着布料偶尔到他锁骨下的肤，也浑然不觉。

她就知，他不说浑话才奇怪了。这个人就是仗着一张清雅端正的脸，专门说那些让人没法接的话。

“顾云舟……你个混……！、”

顾云舟转去倒了盏温递给她，自己则坐回了书案后面，两个人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中间是摊开的文书和笔架，距离不远不近，倒是比方才拉着她手腕时疏淡了些。

整个书房安静了一瞬。

她重复了好几遍，也没能把后面的话说来。

顾云舟揽着她的腰，下抵着少女的发，声音终于正经了些，跟随着膛的震动传傅挽宁的耳朵里：

少女抿了抿嘴，耳红得几乎要滴血：“就是……就是那……”

“宁宁，我没别的意思。”

“不明白？”顾云舟忽地挑了挑眉，微微前倾，双手叠撑在书案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顾云舟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问的是什么，那双睛里飞快掠过一丝笑意，轻描淡写地开：

“不过……我倒是很喜昨日解毒的觉。”

她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槐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和着两个人错的呼。

的，糊里糊涂地就被表兄在了书桌对面的椅上坐下。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