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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都重,重重扇在那口湿淋淋的逼口上。
“说,自己是什么?”
“噫啊啊噫哦哦噢——!别打了呜呜是欠肏的骚母狗……呜呜嗯哦哦!!宁宁是表兄的母狗婊子……逼痒了就想被扇巴掌的骚逼贱货噫啊啊!!!不行要去了……骚逼去了呜呜呜——!”
傅挽宁一边高声尖叫着,身体一边剧烈地弓起,肥臀悬在半空中疯狂颤抖痉挛,被扇得通红的肥逼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骚水,直接全部溅到了顾云舟的手掌上。
咕叽咕叽咕叽……
顾云舟垂眸,将那只沾满了黏腻骚水的手掌举到眼前,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分开,指间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泽。
“呵……这就喷了?没用的废物婊子逼……”
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淫水的手掌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指尖上的蜜液,狭长凤眼始终盯着榻上还在痉挛喘息的少女,目光幽深暗沉,仿佛一头紧紧盯着猎物的野兽。
而傅挽宁已经被玩弄得脑子彻底迷糊成了一团,整个人瘫在榻上翻着白眼面色潮红,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无力地大敞着,中间那口肥逼被扇得艳红发烫,阴唇肉瓣可怜兮兮地外翻,逼口还在不停翕合吐水……
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呜呜……嗯哦噢……”
顾云舟将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尽收眼底,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而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少女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垂落的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脸颊,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爽了?”
傅挽宁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视野里全是青年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狭长凤眼里噙着幽暗的光,眼角微微泛红,薄唇勾着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迷人。
“表兄还没开始肏呢,宁宁就先喷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根本掩盖不了其中暗藏的浓重情欲,修长的手指沿着傅挽宁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摩挲着她胯骨处细腻的肌肤,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是不是,该补偿一下表兄,嗯?嗯……不如就罚宁宁撅着屁股用这口母狗逼好好伺候表兄的鸡巴肉屌吧……”
话音刚落,顾云舟就一把扣住少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摆弄成跪趴在软榻上的姿势,脸埋在锦垫里,腰肢塌下去,浑圆的臀被迫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口被扇得通红、还在不停吐水的肥嫩馒头逼。
而后顺势将自己那根粗硕狰狞的鸡巴重新抵上了还在抽搐吐水的逼口,滚烫的龟头陷进那两片被扇得通红微肿的肉唇之间,就着满逼黏腻的淫水,毫不费力地撑开了艳红的媚肉。
傅挽宁只感觉腿心被一个滚烫粗硬的巨物顶住,整个人瞬间激灵地清醒了几分,下意识伸向前爬去,声音又软又颤:“表兄……等、等一下……我还没……呜呃呃呃!!!”
但顾云舟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