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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雅致非凡。
弹琴之人指下从容,右手勾挑抹剔,左手吟猱绰注,琴音幽远深沉,任谁听了都要赞一句好琴艺。
可若是有人推门进来看一眼——
便能看见原来堂堂公主殿下此时正浑身赤裸地坐在自己表兄腿上,两条白嫩嫩的腿根被迫分得大开,骚逼被青年粗硕狰狞的肉屌狠狠贯穿,如同一个发情的卖逼婊子被串在鸡巴上上下耸动。
噗嗤噗嗤嗤!!!
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驴屌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在少女饱满的白虎嫩逼里,伴随着顾云舟抬手挺腰的动作不断上下尻逼奸干,肉臀撞击着发出一声声淫荡黏腻的水声。
与此同时,青年低沉的吟唱声混着清越的琴音,不断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与少女破碎的呻吟呜咽交缠在一起,共同奏出了一曲淫艳的靡靡之音。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耳畔是缠绵悱恻的高雅琴音,但自己却被当成最下贱的鸡巴套子一样随意奸干使用,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傅挽宁整个人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
“啊啊啊哦哦噢!!……太快了太深了……宁宁要被表兄的大鸡巴操死了呜噫噫……婊子逼要坏掉了……被当成欠肏的荡妇妓女随意肏烂了呜呜呜嗯哦哦!!!”
伴随着一声声的淫荡浪叫,她整个人都软在表兄怀中,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连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潮红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胸前两颗摇摇晃晃的肥软奶子都泛着情动的粉。
顾云舟忍不住垂眸,看着怀中少女被肏得浑身绵软意乱情迷的模样,就连那双平日里清凌凌的杏眼此刻都蓄满了泪水,眼角红艳艳的,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那点残存的侵略欲被彻底满足,一股滚烫舒爽的热意自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底下本就粗硕的鸡巴驴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鼓胀红润,已是濒临射精的边缘。
“乖宁宁……”琴声依旧未停,可青年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浓烈的欲色,沙哑得不成样子,“表兄的琴弹得好不好听?”
“……好、好听呜哦哦噢……表兄弹得好好听呃噢噢、又肏到了哦哦……!!!”
“那表兄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大鸡巴表兄操得骚逼母狗好爽噫昂噢噢……呜宁宁被肏成表兄的鸡巴套子肉便器了噫哦哦……轻点、噫昂——”
“真乖。”
顾云舟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旋律越发激昂,他低头继续俯视着身下被操得失神涣散的少女,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深沉暗色。
“那表兄再操深一点好不好?肏进宁宁的骚逼子宫里,把精液全部射进去,让宁宁怀上表兄的种好不好?”
“呜噫噫……好、好哦!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把宁宁当成肉便器母狗随意打种奸干也没关系的哦哦噢……射大表妹的肚子……给表兄生孩子……噫啊啊哦哦噢——!”
不知道是话中哪个词激到了顾云舟,他指尖忽地停顿了一下,从未失误过的青年竟然第一次弹出了尖锐的颤音,然而很快就被从容地抹去——
指腹在琴弦上顺势一滑,将那尖锐的颤音化作了更为激昂的徵音,曲调竟丝毫不显突兀,反倒平添了几分凤凰于飞、抵死缠绵的狂烈。
即使到了这般时候,顾云舟依旧执着地要将这首曲子弹完,只是这一次他的抚弄变得越发肆意张扬,琴声激昂处如万马奔腾,腰胯顶弄的频率也跟着琴音的节奏疯狂加速——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