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

接下來幾天，清風吃完早餐後，端著空杯晃到地下室，順看看正在對著帳冊皺眉的約。他沒打擾，只是靠在門邊看了幾秒，等約發現他時才開：「這幾天還習慣嗎？對了，我可以帶你熟悉診所剩下的空間，像是醫療材庫、藥品冷藏櫃，還有頂樓園……啊，廢棄儲藏室也算啦，雖然沒什麼用。」

蒼沒有表情地點頭：「那就暫時工作，暫時吃飯，暫時活著。」

清風搖頭：「你上次用豆折扣券抵掉藥品成本，還說是創意會計學。」

清風正整理醫療櫃，一臉動：「我終於不用再和帳單鬥爭了嗎……！」

「喂！我上次那個辣椒味布丁明明很創新！」樓上傳來亞洛的反駁聲。

蒼一邊拆開病歷夾，一邊語氣平淡地說：「我也能，清風也行。但他已經夠忙了。」

「你體撐得住的話，可以留下來工作。薪不錯，包三餐和住宿。」蒼抬起，像是說著某種日常的規則。「如果沒問題，就簽合同吧。」

亞洛在旁邊補刀：「記得幫我結帳的時候不要偷偷加班費。」

亞洛，他不能碰廚房，他煮的東西吃了會送急診。」

「那明明是環保節約概念！」

約無視他，視線掃過這個奇妙的診所空間。

是傷的情況下仍然咬牙不肯示弱。

約看著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心中那層緊繃的警戒不知不覺放鬆了一些。他坐在沙發上翻著那本職員手冊，裡頭詳細列工作內容、採買程、庫存表格甚至有標示好格式的報表範本。

……看起來不像會乖乖留下來的類型。

「很誠實的診所喔。」卯走近他邊，從袋裡掏一張帳單，上面白底黑字：「緊急手術費 200,000元整。」

清風湊過來笑嘻嘻地說：「歡迎加最怪的一家人，約先生。」

約看著這些看似輕鬆自在、卻又完全掌握他狀況的人，頭發麻，低聲問：「……這是什麼詐騙診所嗎？」

「誒誒！？為什麼是我？我數學很好欸！」亞洛起來抗議。

「你們這診所真有病……」約低聲咕噥著，一邊咬牙捂住腹的傷，一邊努力撐起坐回床沿。

下一秒，她穿著實驗服、拖著拖鞋下樓，嘴裡還叼著一餅乾：「我昨天三點才睡欸，不要一大早叫我幫你縫回去好嗎。」

「先說清楚，我只是暫時留下來，等我傷好了就走。」他語氣強，神卻不自覺飄向蒼，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這裡的空間比他預期的大，雖然外觀看起來只是普通的三層樓民宅，但內像是經過特別設計：一樓是接待與診間，簡潔俐落，櫃檯後有個資料櫃，牆上貼著排班表和採購清單。二樓是私人區域，有一處帶書牆的小客廳，三間房分別給蒼、清風與亞洛住。頂樓則種滿藥草與奇形怪狀的，有吧台和吊椅，一看就知是卯的地盤。

蒼站在一旁，看著約瞪著帳單時額角動的表情，不知為何視線停留得比平常更久。 他不是第一次帶傷者回來，有醉漢、傭兵、甚至逃犯，但沒有一個人像這樣，在半昏迷時還能刀，在全

「會計的工作……你確定要給我？」約挑眉問。

樓梯傳來卯的聲音：「我聽到了喔，傷又裂了是嗎？」

「混……」約小聲罵了一句，卻沒有再反駁。

他這樣想，卻又隱約期待對方會留下來。

清風一邊記錄清單，一邊補充：「早午餐輪，沒有限定一定要煮什麼，能吃飽就好。除了

蒼補了一句：「給亞洛我不放心。」

約瞪大：「你們搶劫啊——！」

「沒人在餐桌上想吃懷疑。」清風回了一句，

「如果不想付現金的話，」蒼開，語氣依然冷靜得讓人捉摸不透，「診所剛好缺會計和助理。」

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