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不这事吗？即便知是谋杀。”祁棠问。

声音一开始很低，后面语气定起来，“也并非正常死亡，极有可能是谋杀！”

下一刻，那人影转过来，苍白致的下暴在摄像之下。虽然只有半张脸，但这就是沈妄无疑。

视频中，六局成员倒在地上，吐鲜血双眸瞪大。年轻男人在他面前轻轻蹲下，从他手中了那只收容箱，他穿着那日雨中兜起小猫的黑连帽衫，帽沿下一细碎的黑发。

“可是……”她想说些什么，却又销声，无意识将手指的倒刺撕得鲜血淋漓，“他没有这样的理由。”

“成为怪谈是需要条件的，死的时间，死的方式，乃至死者的八字，都会造成影响。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杀人的律法。不要碰那禁忌的规则。也不要对掌握了规则的狩猎者产生同情，不然会死的。”

“既然说到了谋杀案，巧了，我也想跟你探讨这起谋杀案，你找不的受害者我能给你，定罪不了的凶手我也能指，但是你敢面对真相吗？”

“——吞噬。”他说。

“怪谈的存在挑战人类的法律和理，这就是六局存在的意义。这里是凡尘的光照不来的至黑暗，在这个世界，人类的法律不起作用，你知唯一的真理是什么吗？”

”但最重要的是——烈的执念和怨念，这些超越人类极限的情绪是不会轻易产生的。就像恐怖片里面，死得越惨的鬼越凶戾，怪谈诞生于人最幽微的角落。”

祁棠瞳仁微缩，下意识辩解：“只是背影像而已……”

“看来你对它们一无所知，一窍不通。“江凝摇叹息，”你知他为什么加你们学校的怪谈社，又为什么参加这个他早就知不对劲的游戏吗？”

“并不意外，每天死的人那么多，如果每个都会在死后变成怪谈，人类脆别活了。”江凝耸了耸肩膀，表情稀疏平常。

“怪谈杀人是依靠规则的力量，也就是说手中掌握的规则越多，实力越大。所以大的怪谈会去吞噬更弱小的怪谈。”

“这只失窃的箱里装着的厉鬼没有消失，它被吃了。”

“你说这是谋杀？”他问，“那被害者是谁？尸在哪？”

六局成员却把箱攥得很，他伸修长苍白的手掌，慢条斯理地，把对方握在箱上的手指一掰断了。

她错愕地愣住。

人们怎么能把他定义为死者？又如何能为这场没有死者的谋杀去捉捕凶手？

他隔空指了指祁棠的心。

他们都知，那孩早就死了。可是他依旧有着人类的份，在人类的社会中生活。

这下，她无可辩驳，陷了的沉默。

他给祁棠看了一段新贸天地的商城监控。

祁棠噎了一噎。

江凝轻笑了两声，他脸上浮起那笑意，像一个成年人看着无理取闹的孩，让祁棠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