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决问：“那你可以说说，你在那个时候都遇见了什么吗？为什么六局会手这件事？——如果他们真的像你所说的一样是只理特殊案件的门。”

忽然，排孔里现了一只睛，瞳仁表面附着浑浊的粘，像在臭沟里泡久了的玻璃珠，死气沉沉。

她希望可以赶回去。胡思茵却盯着洗手池里呈旋涡状漏下的排孔发起呆来。

她又叹了气。这叙述中某幽微的情绪，让祁棠也忍不住有骨悚然起来。

见实在喊不醒来，众人只好商量，严格照看俞玉，一旦发现她不对劲再把人叫醒。

众人骇得不行。魏响蹦了起来，照着俞玉的脸扇了两掌竟也没把人醒，她迷迷糊糊睁开，却又闭上，泪从角涌来，哽咽着说：“我不行了，我想睡觉……”

“半年之后的某一天，我妈在洗手池边上洗袜，那些混着泡沫的浊从排孔里下去，她忽然把我叫到卫生间，说‘你的金鱼还活着’。”

她不受控制地也看了一黑漆漆的排孔。

胡思茵打了个哈欠，扯扯祁棠的袖：“祁棠，陪我去卫生间洗把脸，醒醒神，我昨天也一宿没睡了。”

“祁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害怕金鱼。”

祁棠总觉少了什么，摸了摸上，发现忘记背包。红豆在托特包里睡着了，刚才一时没想起，就把它留在了包厢里。

“去一趟卫生间不会有事的。”祁棠摆了摆手。

有一条鱼，正透过排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

祁棠：“嗯？”

“我们打开手电筒，透过排孔照下，我的金鱼在下里缓慢游弋。整整半年，没有鱼粮，倒下去的只有泡沫、脏和洗衣粉——可它还活着，依靠下里的垃圾活着。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害怕金鱼了。”

郁决：“你们两个女孩要注意安全，需要我陪着吗？”

这是一只鱼的睛。

实啊，好像确有其事一般。你真的认识专门理这些事件的人吗？这些也是他给你说的？”

“我是灵异社的成员，之前灵异社组织了大冒险游戏，目的地是一个发生过焚烧案的别墅，江亚川后来也因为这个退学了。”

他本来是不相信世界上有灵异事件的，但听祁棠说完之后，却产生了兴趣。

胡思茵打开龙，用冷在自己圆圆的脸上狠狠拍了几把：“呼~清醒了。”

祁棠张了张，却忽然察觉到，俞玉很久没说话了。她分了个神过去，发现她竟然坐在椅上睡着了。

“俞玉？俞玉！”

“我就是在那次事件之中认识的江警官。你们不相信我不要，只是希望你们遇见危险的时候，能把信息都记在脑海里。”

她叹了气：“以前我养了一条金鱼，是在游乐场的池里面捞的，每三天就需要给它换一次。有一次换的时候，它从网兜里蹦了去，刚好就掉了洗手池的排孔里，那个通往下，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把它捞起来，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的金鱼死定了。”

她陪着胡思茵来到卫生间，这家酒店的灯光总是很暗，卫生间的白炽灯也忽明忽暗的，显得氛围有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