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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铭？是你吗小铭？”

她听到他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看场好戏吗？“

“给你看好玩的。”

主卧一般是主人家的寝室，也就是沈父和甄惠之住的卧房，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到爸妈卧房去什么？

“去死去死去死，小鬼，你本不该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妈是个疯，你也是个一脉相承的疯，搞得我们家天翻地覆，犬不宁！！还我孩命来……”

“妈妈，妈妈……”微弱的呼唤声从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停下了拍门的动作，僵又带着期盼地扭。

她到有些难以呼。

祁棠掌大的小脸被他一手捂了个严严实实，在他怀里轻轻，示意自己明白了。

本应该在卧房里的沈父此时不知所踪。

梯间看见了他的影，他要去的方向似乎是……一楼的主卧？

“怎、怎么回事？”她六神无主地惊恐自语，“大师没说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啊？”

沈妄已经站在了她边，甄惠之却像完全没有察觉一般，她不仅没有看见沈妄，甚至也没有看见祁棠，仿佛他们置在和她截然不同的空间里。

她不敢想象他是如何在沈家度过的这八年。是，沈妄是厉鬼，没有情，不会受伤，可他如果不是厉鬼呢？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呢？

他那漫不经心的笑容和赤红眸中闪动的戏谑让她有了不好的预。

原本躺在地毯上的木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血淋淋的男人，那是沈妄八年前死去的大哥沈铭。

她抱住了他的手臂，沈妄以为她是被状若癫狂的甄惠之吓住了，拍了拍她的腰侧安她。

甄惠之连带爬地跑过去，不顾一切将儿拥在怀中：“你怎么会这么多血？妈打电话，妈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躺在地毯上的木偶还在不断涌鲜血，简直就像个血的泉，眨间就把地毯都染红了。甄惠之吓得脚，此刻才反应过来逃跑，她急匆匆从祁棠边掠过，然而卧房的门却砰的一声关上，还自动上了锁，仍由她如何呼唤，门外的人都听不到半响动。

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耽误祁棠追上去的脚步。到了一楼，能看见卧室的门是半掩的。她正要开，沈妄回过来，捂着她的嘴轻声说：“嘘。”

他轻轻一抬手指，甄惠之手中的木偶便渗了血迹，那血迹就像扎破了动脉一般，顷刻间汹涌而，汩汩顺着四肢粘稠地满了她的手掌，甄惠之尖叫一声，扔掉了木偶。

他推开门走去，祁棠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着跟去。卧房里面只有甄惠之一个人，她形象全无地坐在地上，和晚间餐桌上那个礼仪文雅的妇人有着天壤之别，披散发，双目发红，正拿着别针不断扎向手中木偶的心。

祁棠看着她手中的木偶，看着木偶心脏间隐隐漏来的八字，不禁握了五指，指甲陷了掌心。

甄惠之，这个法律上被沈妄称之为母亲的人，却对他有着如此歹毒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