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了她。咀嚼她甜的血，在尖反复品味，再依依不舍地吞咽。

世上只有一个祁棠，如果吃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要贴地对待她，要温柔地亲吻她，要克制地贯穿她。

“好舒服，快一……”

在月光下，在她轻柔的微笑中，那烧心燎肺的极度饥渴渐渐偃旗息鼓。

“小可怜……”

对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一句调情的话。但对厉鬼来说，他说想吃了她，就是字面意思。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低级的怪谈们不一样，他不需要靠吃人维持力量，所以没有。但是遇见祁棠之前，其实他也并不存在。

……

她温柔地抱住了他，手臂渐渐收，抱得好好。

祁棠的心传来羽轻盈的质，他埋在她间舐。白发血眸，六翼耳羽。像厉鬼，也像堕落的天使。

“我想吃了你。”沈妄握着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偏吻了吻她的掌心。

她无声地啜泣着，泪顺着莹的脸颊落：“他们好坏，所有人都欺负你……”

这剖白的冲动不受控制，就在祁棠跟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简直是迫切地想知她会为此什么样的表情。

想她的里，她的也像她的人一样包容他的一切，包容他的激烈、失控、恶意、凶狠。想永远和她连接在一起，成为彼此密不可分的一分。

原来她战栗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心疼。她捧着他的脸，带着泪的吻落在他的角。

沈妄愣了一下。

这是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所以不能收到一伤害。要克制，克制暴戾。

祁棠不仅不害怕他的原型，反而每次以这形态和她，她都会额外些。不过捣凿几下就了，收缩得窄，像要把他夹在里面寸步难行。

她知他是个厉鬼，但是远远不够，他还要她知他有多残忍，多邪恶。迫兄妹互相残杀，又迫他们的母亲目睹这一切。

他了极大的力气来克制这冲动。

月光下，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沈妄的原型已经了来，六翼纯白的耳羽展开，鲜血一般的眸光在她的上反复连。

贯穿了她。硕的挤开层层叠叠的褶，没，祁棠发痴的息，搂住他壮的后背。

祁棠会害怕他？讨厌他？迫不及待地逃离他？

“是吗？那你要温柔一。”

都没有。

他不轻不重地着她的下，大的满意从心底腾起，于是漆黑的吞噬望又再度涌了上来。

祁棠一轻，被他抱了起来，回到他们的卧室。

甄惠之就够了，可不知为何，他就那样了。

影覆盖下来，他将她压在床褥中，抬起她的一条。

她轻轻抓着他的发丝，没多久就被得了。那发丝的在手中是冰凉的，像细腻的丝绸。

祁棠为什么总能那么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