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看她冷静了下来，这才把预言书和神律等事一一告诉了她。

听到一半，祁棠咬牙看着他，眶通红：“你把他叫回来。”

“这都快半年了，终于睡醒了！”

江凝没回答，反而先找到茶几上的遥控板，打开了电视机。

她开，声音嘶哑，反倒将自己吓了一。

这次比上一次的情况好，她来到了窗边。

祁棠也是才发现，家里购了新的电视机。

因为四肢的弱，下床的瞬间她就摔倒了，好在卧室里似乎为了防备着这情况，被人铺上了厚地毯。她倒在地毯上，手脚展开，像个大字一样躺了一会儿，待气匀乎，又费劲地爬了起来。

“江警官？”

异国之人的话语又快又激动，夹杂着难以辨别的俚语，但能听清楚他们的喜悦心情。

啪嗒。

其中分外引人注目的是一对母女，女人抱着孩逃跑没能注意脚下的路，狠狠摔了一跤。她哭喊着让孩先逃，孩却折返回来拉母亲的手，见厉鬼即将追上这对母女，祁棠下意识扭过去，不愿意见到悲剧的发生。

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祁棠停下了住他的手。她不明白江凝非要自己看电视的用意，信号一连接，弹来的就是一个正在播报的实时新闻。

“现在已经没有了，这只厉鬼已经被理了，安心吧。”

“等等！”她急得不行，“不能开电视，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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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手中的盘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蓦然扭过来，眸中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震惊。

的手指。

掀开窗帘往外看去，竟然真的是白天。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又穿越了一次，回到了百鬼夜行尚未降临之前。直到在窗边看见了一对耳环，缀着红的钻石。

预想中的凄厉惨叫没有发生，她却听到了人们的呼。

她睁开，人们呼着，雀跃着，黑暗如般褪去，厉鬼如青烟般消散。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有人抛起帽呼，更有人直接下跪，将颅虔诚叩地。

伴随厨房的，一阵呕哑嘲哳的歌声传耳畔，虽然吵闹无比，但细听之下，竟然还有几分熟悉。

曾经她用这对耳环充当雪人的睛，后来天明了，雪化了，这对耳环又被人送回了她的窗前。

走卧室，她在厨房看见一熟悉的背影。

“红豆……”

江凝卡了下壳：“他去办大事了。”

他浮空站在最光明，灿烂的烈将他照成了一黑的剪影。在被镜照到的一瞬间，他似乎有所应，从镜内瞬间消失了。可祁棠知，那就是他。

“刚清醒的人要吃清淡的，刚好我买了上海青，给你熬蔬菜汤吧，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吧？别的不，我熬的粥绝对好吃……”

镜晃了几下，应该是拿着摄像机的人在奔跑，顺着人的方向奔跑，相机焦距不断拉近，这才拍摄清楚，那让众人为之涕泪横的人影。

“啦啦啦啦，啦啦啦，我家务，辛勤小蜂，人人夸……”

“什么大事？”

“江警官。”祁棠在屋内看了两圈，不见人影，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他，“沈妄呢？”

他几步窜，把祁棠搀扶到了沙发上坐着，鞍前后地伺候起来。先给她倒了茶，又问她肚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摄像凝聚在某条闹鬼的街，并不像国内的建筑，祁棠能确定这一，是因为从镜前匆匆跑过的路人都是鼻眉的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