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友

“他不就是你吗？”梦中的祁棠这样回答。

他蹙了蹙眉，又不说话了。祁棠熟悉他这幅“你说得对我没话反驳，但我就是不爽”的神色。

他放下书，声音淡淡：“过来。”

祁棠不由自主朝他走去，被他掐着腰抱在腿上。她揽住他的脖子，自下而上望着他，眼眸一眨，泪水就扑簌簌落下来。

“我很想你。”

他嘴角勾起很小的弧度，又平复下去，掌心掐了掐她的后腰。

“我知道。”

他低下头，埋入她的胸口。梦中祁棠还穿着入睡前那条吊带裙，霜雪凝就的肌肤暴露在外，接着她感受到一阵刺痛，很奇异梦中竟也会有痛觉，沈妄已经完成了标记。

“你是属于我的。”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颇具醋意，“只属于我。不准对他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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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棠醒来时已经把昨晚的事忘了个干净。只是隐隐觉得，似乎昨夜睡姿不太标准，起床时莫名腰酸背痛。

刷完牙一抬头，睡衣之下，几点红痕弥漫出来。她有些诧异，扒开领子看了看，那似乎是被蚊子咬了一样。

现在这个天气，还有蚊子吗？

吃早饭的时候，沈妄也注意到了，就一直盯着那处看。祁棠解释是蚊子，他还有些半信半疑。

吃完饭，她把他拉到沙发上，郑重宣布：“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

“嗯？”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让你惴惴不安，是我不好。我一直在等待的人，就是你，你就是大家口中的炽天。只是发生了一些事，你忘记了而已。”她深吸一口气，一股气说完了，“没有别人，只有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沈妄看着她，轻缓地眨了下眼，眸光煜煜。

他并没有祁棠想象中的不可置信，就那样平静地接受了，甚至连半点怀疑都没有。

“你不问点什么吗？”祁棠忍不住问道。

其实，在祁棠开口之前，他就隐隐有了这样的直觉。

自己就是她心中最在乎的那个人。

他忽然产生了盲目的自信，能让祁棠那么念念不忘的不会是别人，只有自己。

祁棠本以为还要费一些口舌，但他相信得那么快，反倒省下了一些功夫。

她牵起他的手腕，睡衣果然短了一大截。昨夜变大的沈妄并非她的错觉，他变回去后，好像一夜之间就长了两三岁。太快了，即便是江警官来到这里看到这一幕，也会吃惊的。

吃完早饭，祁棠带他出门买衣服。

从前他的衣服都是祁棠挑选的，祁棠喜欢给他买暖色调的衣服，只是随着他外观年龄增长，心理年龄同步增加，他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

沈妄挑选的衣服是简约的黑白灰，祁棠以前去他家，发现他衣柜里某一个款式的卫衣买了整整一面墙。

圣诞将至，商城内十分热闹，三层楼高的大圣诞树上缠满了亮晶晶的小灯串，咖啡馆和玩偶店的圣诞主题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恋人们互相依偎着走过，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你说我们以前是恋人，那我们会做恋人做的事吗？”买完衣服，他们在附近的咖啡店落座，沈妄忽然这么问了一句。

祁棠险些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比如说牵手啊，接吻啊什么的。”

他音量没有刻意压低，话语脱口的瞬间，周围原本喧嚣的氛围不知为何顿了顿，人们停下交流，纷纷竖起耳朵。

“接吻是什么感觉？你喜欢和我接吻吗？”沈妄问道。他握着咖啡杯，支起修长的小腿。

他现在外貌十二三岁，而祁棠已经是个成年女人，周围人纷纷投来谴责目光，邻座的年轻女人看不下去，冷嘲出声：“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