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人模人样，神跟不正常一样，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别笑死人了，如果真的有鬼，就让它现在来找我啊，你得到吗？真是脑有问题。”

轻则退行业，重则网暴轻生。而这就是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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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修长的手掌握住鼠标，在聊天界面动起来，莹莹蓝光照亮了他邃而淡漠的眸。

房间的灯泡忽然闪烁起来。王力没有太在意。这间单人房在城中村，电路时常失灵，他早些年手脚不净，过监狱，来后找到的工作只够他租起这样的房。

祁棠严肃告诫对方：“我已经收集好证据了，请你立即停止对工作室和我本人的诽谤。”

“别怪别人针对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自己树大招风，太显了。”

坐在离地数尺的脚椅上。位置旁有一弥散不去的酒味，显示祁棠正为的内容到焦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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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对面的态度气得目眩，去洗完澡才冷静下来。鼠标的位置和她浴室前有微妙的偏移，但祁棠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走到沈妄房间把他不知何时打开的门关好了。习惯往里看了一，不过因为光线太暗，把堆起来的被误会成了躺着的小孩，并没有发现端倪。

这年轻男人模样俊至极，只是神间少了属于人类的温度，让他看上去比起人，更像是某不可名状的诡异。

祁棠正好洗完澡，着发从浴室来。

他是个专业的军，收钱办事，专门搞那些在各自领域大风的博主，枪打鸟嘛。毕竟大众是愚昧的，只要捕风捉影再加以煽动，就很容易引导舆论走向，糟蹋那些人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名声。

至于事实？那并不重要。

“量这东西，不是你抢得来，就守得住的。还告我？呵呵，你拿什么告我，我敢跟你杠，就不怕你告。”

“每次直播，平台的量你就要瓜分一半，我们还要不要吃饭，要不要活？”

“我诽谤？谁不知你是个陪男人睡觉上位的小贱人，一天天那些故玄虚的东西博人球，实话跟你说吧，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早就看你不顺了。”

这时，他注意到自己的屏幕上现了一团影。一开始他以为是溅上去的油渍，拿袖了，那团影清晰起来，他猛然转，看向后不知何时现在这个房间的男人。

“你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厉鬼，对吗？”男人轻笑问。

如果真有鬼，那么因果报应也是真的咯？可他把这么多蠢货搞得败名裂，却从来没有遭过报应，不仅如此，他的职业生涯一帆风顺，那些求他帮忙的人，甚至要恭敬地唤上一声王先生。

最新的对话停留在半个小时之前。

男人淡漠的眸光随着一句句污言秽语映帘而变得森寒。

虽然秉持着这样的理念，但他是发自内心觉得这个叫祁棠的女人很是可笑。

他的电脑界面停留在和探灵工作室老板的对话上，对方持续显示正在输，但一句话都没发过来。他不知是祁棠已经离开了电脑前，是还没来得及退输框。在他的臆想中，这年轻女人已经无力招架他十指如飞的键盘雄风。

她关好了门。

竟然相信世界上有鬼？

昏暗的房间内，王力抠了抠油腻的，埋大嗦起泡面。

他一个小学没毕业，在监狱里混日的，现在还能混上一声“先生”。

伸手指，瓷白的指尖碰到电脑屏幕。下一刻，他已经消失在原地。

滋啦——

互联网真是神奇，对吧？

直到他接到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