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棠摸索过去，燃蜡烛。幸好这是她自己的家，她熟悉布置，不然说不定会摔倒。

看着她转走卧室的背影，沈妄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心加速起来。

沈妄的温好，比平时都要，宽厚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很适合你。”

同一个日，对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义。对祁棠来说，她真心实意恩着他的诞生。

“我穿这个很奇怪吗？”他久久不说话，祁棠忐忑起来，忐忑完又有羞恼，“本来不想穿的，都是你说要看我才……我还是换回来好了……”

祁棠拿打火机的速度很慢，好半晌，她才从卧室中走，拘谨地往下扯了扯裙。

“可以了。”

窗里一阵微风过，烛苗摇曳了两下，她连忙用手拢住。

她转将糕放在桌上，沈妄神如常地拆开丝绸带，装着果和巧克力，油裱的甜糕。

每年生日都这么过的，他没有什么惊喜。生日对沈妄来说算不上什么值得庆祝的日，记忆中被称为母亲的女人总是会在这天发狂般尖叫，为生下一个先天盲的孩而怨恨不已，他自然也没什么好果吃，饿着肚在地下室关一整天已经是最优厚的待遇。

“等我回卧室拿蜡烛。”她再度叮嘱。

祁棠关掉了客厅的灯，视线一下陷了黑暗。

她一转，后覆上一个。

沈妄不喜过生日，不如说，他对这个日毫无好印象。一旦想起来，心中淡淡的霾也如影随形。

“不可以哦，这个是沈妄的生日糕，你不要捣。”

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家中，提前预定的糕正放在家门的台阶上。

他不仅闭上了，耳羽也因情绪的难抑，不自禁生长来，羽尖往下垂落，遮住了双。

既然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那么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日。

可他从没对祁棠说起过这些事。

“沈妄，你闭上睛。”她柔声说。

蜡烛已经在糕上，她忽然说：“啊，忘记拿打火机了，你等一下哦。”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看完了一整电影，她连爆米都不方便拿。

下一刻，他打横抱起她，快步朝卧室走去。

她提了糕门，红豆喵喵喵着凑过来谄媚。

他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祁棠想要挣开，却被他反手握。

“是要蜡烛吗？”他指尖冒一簇小火苗，刚燃一，祁棠又呼的一下灭了。

那嗓音似藏着骇人的浪，沙哑无比，把祁棠吓了一。

不幸的回忆会被幸福的记忆驱逐，如浊清，直到最后，他关于生日所剩下的，只会是好的记忆了。

耳羽缓缓展开，在黄的烛火下，人肌肤如玉，穿着他心挑选的那件睡衣，洁白的长和丰莹浑圆的都暴在外。祁棠面又薄，不住地用手去遮，手臂横压着玉，挤压绵的，看得他燥。

因为每次提起要给他过生日，她的眸都那么明亮，仿佛盛了漫天的星斗。

嗯？”了一声，把她的手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