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一切是洛兹家族的自导自演，他们是为了什么？难他们一早就知王室会查封赌场吗？

诺克斯满怀心事走回饭店，一只手却拍上他的肩膀：“诺克斯，回神。”

“对了，我听到了一些事，现在倒是有一个问题，如果不能回答也没关系，”在快要靠近诺兰和穆尔时，诺克斯突然说，“你和卡洛斯·瓦纳，是什么关系？”

莎侧过去：“不客气，毕竟我们是队友嘛。”

“父亲，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诺克斯张张嘴，又觉得这解释实在好笑。

但他知，他赌对了，这个信息对莎来说很关键。

在这一个瞬间，诺克斯明白了这一切之间微弱的联系，意识到自己早就走了一个由莎构建的圈。

“不会，”威廉·洛兹将手中的拐杖撑在地上，平静地回答，“就算他信了你那句挑拨离间，凭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也不会对布朗说什么。”

知她和卡洛斯关系又在王都的人，只有威廉·洛兹，所以赌场必定和洛兹家族有关系，或者，他们希望让她们觉得赌场和洛兹有关系。

“你什么也不问吗？”他说。

这个圈无害，只是让他们俩都获取到了一些重要信息，让他意识到自己和目标的距离。

“如果我说没关系，你肯定不会相信，所以我的答案是——你猜？”

“布朗选择打你，又把他引导他过来，自然是想要探查我们的信息。我们要的只有让他们相信赌场和洛兹有关，让他们的目光都放在赌场上，才能放手去别的事情，其余都只是添罢了。”

何况，他还顺手帮他了个气。

而且，她确认了对她而言比情报更重要的事情。

等他们的脚步远去许久，诺克斯仍然站在原地。

直到他觉到自己的脚都站麻了，才带着几分恍惚从小巷里走来，也就没察觉到他后的目光。

赌场中大分人都猜测赌场是王室的产业，才能让王都有名的小霸王都遵守赌场制定的规则。后来赌场不知闹了什么大动静，让王女选择言查封，找到赌场主人时，他也已经自我了断，这些言才消失了不少，不过也不乏有猜测王室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才自我查封的。

诺克斯突然有些羡慕那个他不认识的卡洛斯·瓦纳。

他知卢卡斯在这输过一大笔，狠狠闹过事，但是被赌场的背后之人教训过一次，半个月都没来光明神殿，后来收敛了不少，甚至他也趁着这个机会从卢卡斯手中夺得过石。

“问什么？”她偏过，像是真的在疑惑，“我拿鹅卵石和短暂离开的时候，你不也什么都没问吗？”

诺克斯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低声说：“谢谢，莎。”

他不知另外两人是什么心情，但他只是觉得事不关己。

不是哪边，这个信息都有用。

“是，父亲。”

就像他说的，他有仇必报，现在，他已经能看到方法的眉目了。

他们于是并肩向饭店里走去。

卢卡斯若有所思地。

他抬起，才看见莎微微带笑的表情：“再不去吃饭的话，以穆尔和他召唤兽的速度，恐怕得让诺兰给你个第二了。”

算了，他吐一气，研究这些有什么用，以他现在的位置，什么也不了，好当下才更重要。

不过嘛，威廉·洛兹可能要失望了，毕竟那段关系是瓦纳限定。

他的确在赌场见过不少次卢卡斯，只是他了伪装，卢卡斯和他的跟班从来没认他过。

“我跟他说，我们的第一站就是灵族，到时候不能借助任何法爬山，他要是不补充能量，爬不上灵的城市，研究度会更加缓慢。”

莎背着手，由着刚才还残留在诺克斯上上的法术气息消失无踪。

莎那双像镜一样的银睛突然显现一极为奇异的光彩，诺克斯无法形容。

这个法术只能帮她追踪人的位置，她知刚刚诺克斯追着那个洛兹家族的人去了赌场，却不能确定他得到了什么讯息。

“我知了。”最后他只是这样说。

她或许已经看穿了所有，只是在装傻。

诺克斯愣了会，才意识到召唤师的名字就是诺兰：“他不是要研究木属的召唤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