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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行为纳入可接受选项,毕竟一看就很不舒服。事实上也确实很不舒服,但秦倚山异常喜欢这样,我的评价是,我快被呛死了。如果我还有反抗的能力,可能会选择羞愤到和他同归于尽。但如果有的选,都是挨操的话,我宁可选被捅开子宫哆嗦到晕过去,也不想这样被缺氧逼到两眼发黑。
等秦倚山玩够了口交这一项,明镜已经被折磨到连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但秦倚山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仗着明镜柔韧性好,失去意识后更是柔弱无骨,真的化成了一池春水任人摆弄,他一个接着一个地把感兴趣的体位试了个遍。除了后庭还没开发,别处统统都用上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随着一声闷哼,再次射进本来平坦,现在硬生生被撑的突起的小腹,愉悦地观赏之后,驰骋行凶的凶器像是终于得到了鸣金收兵的指令。
秦倚山将汗湿的头发向后抹,极具侵略性的五官完整的暴露出来,显得更富有侵略性。惬意的像是饱餐了一顿的狮子,满脸纵欲后的餍足。
真受不了,帅的要命。
我肯定是疯了,脑子和子宫一样被精液灌满了才会有这种想法。被他当成物品一样使用了个彻底,根本不知道晕过去了多少回,反正不一会又会被干到醒。
已经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球,哦,还有眼皮。耳朵里里嗡嗡回响着杂音,脑子完全处理不了任何东西,图像,声音,感官,连逻辑都摇摇欲坠,一切都被破坏了个彻底。
也许普通遇到强奸犯会好一点吧?我的脑子里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至少不会像这样爽到脑子都坏掉了。
明镜的嗓子早就被折腾的发不出声,身体里的水份几乎都被榨干,从腿间淌出去了,现在连哭泣用的眼泪都挤不出来。
秦倚山痴迷地捧着明镜的脸。她的嘴角被秦倚山的暴行撑开了细口,红润的唇瓣微张,努力汲取着新鲜空气,口水不受控的流出,在嘴边拉出一条小小的银丝。粉白的面,失焦的眼,恰到好处的潮红。
好喜欢,好想做,好想更加凶狠地占有她。
回味着明镜捧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哭着一边被迫吞进去,以及她湿热的喉咙和食道挤压性器所带来的快感。当然,最让他心痒难耐的是那张看起来远离世俗的洁净面庞,居然能露出那种痛苦与欲望交织的色情表情。
不妙,光是幻想一下,好不容易爽够了的性器就又想站起来了。但是不行,明镜已经到极限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体质不好的小孩真的会被他弄死在男女这点事上。
欲望归笼的秦倚山终于有空心疼起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孩,仔细拆掉多余的饰品,用绒毯把人裹起来抱去清理,徒留一地狼藉。宽大的床垫,华贵的地毯,皮质的沙发,到处都沾染了欲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