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酒精是一级致癌物(3/3)

合并且痛击她的神经,整个世界躲向磨砂玻璃后,迅速朦胧不清。她双颊酡红,晕得厉害,在意识溜走前神情恍惚地呢喃出最后一句:

“呜……对不起……我又没做好……”

滚烫的脸颊一侧贴着芜羡的皮手套,一侧被梅魉稳住,齐心协力地阻止了她乱栽。让内安静地观察着,只觉那蜜桃般的女人被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捧着,像是他们共同坚守着某种脆弱且柔软的显化。

***

酒香小奶牛,谁闻谁上头。

除了Lumi——猫猫还是更喜欢原汁原味的妈妈。但Lumi的嫌弃对梅魉而言是件好事——他总算不用在生命大和谐运动前还要和一只猫斗法,就为了把它从孟若离身上赶走。

可没有黑猫还有芜羡啊。平时孟若离清醒的时候,芜羡还能姑且容忍一下梅魉这种目中无家务的恶习,以暗中彰显自己持家的优点;现在客人走了,观众也睡了,那他还演什么演。只见优雅的Dom几步冲进卧室,捉着恶犬的肩膀,大力地把他从香香奶牛身上剥开。

“去洗碗。”芜羡铁青着脸说道。

“急什么啊。”梅魉甩开他,满不在乎地推脱道,“反正都是洗碗机洗啊。”

“你当洗碗机是声控的啊?”芜羡不容置疑地回怼道,“给我把桌子收拾好了再干你想干的事。”

梅魉当然不想听他的,但争吵只会浪费他投入给做爱的时间。再说今天炸厨房之前确实答应过孟若离自己会洗碗……梅魉在心底认了命,暴躁地哼了一声,转身出去收拾残局。

她的初夜是个连日记都不敢听的秘密。

那年大考结束,叔叔为她能考上大学感到高兴,开了一瓶年份久远的珍贵的白酒。哥哥下班后也赶了回来,一起庆祝。欢声笑语间,那对父子连灌了她好几杯,害她晕得实在爬不起来去收拾狼藉。

后面的事她不记得了,或者不想记得了。总之,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她看到腿间有血,还以为自己来了月经,吓得赶紧爬起来清洗,不敢弄脏床单。隔壁屋的哥哥听见了动静,站在浴室外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抱歉……吵到你了……”她马不停蹄地擦着血迹,支支吾吾地隔着门回答。

现在回忆起来,月经的血里怎么会混着白色的东西呢?

“小离,你去外地读书,别忘了经常回来看看我爸。”哥哥摸着她洗完澡后湿漉漉的头发说道,“……还有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