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面试被刷了的小女生无遮拦地讨论着华联肮脏的内幕，徐助理用余光瞄了瞄顾悦微，却见对方脸并无丝毫的变化，好像在听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

“就是就是，据说华联但凡有姿的新人都会收到世纪酒店层房的房卡……啧啧，你是打算为了艺术献？”

电梯门蓦地打开，楼层显示15层。顾悦微愣了一瞬，然后便像什么也没说过一般，自然地同穆承延打招呼。

顾悦微角的幅度不变，好似没有听她的言外之意一般，转歉意地看向徐助理，“这位大女是？”

面对宁海心的发问，Season的第一个反应是在脑中检索对方与顾悦微的集，试图找对方怀抱如此大敌意的原因，而徐助理则是斜偷瞄着顾悦微，十分好奇她要怎么应对。

“电梯到了。”

“我这人记一向不怎么好，房卡什么的我真没印象。”顾悦微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华联当初的掌权人是了名的男女通吃，海心你要实在好奇，一会儿可以问问穆总。”

“？”宁海心挑挑眉，不知顾悦微怎么忽然转了话题。

签好合约，穆承延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徐助理又笑着带两人往穆承延的办公室而去。

顾悦微笑了笑：“海心你想问哪方面呢？”

宁海心介绍起顾悦微，宁海心便打断了徐助理。

“徐助理说笑了，圈里还有谁不认识悦微的么？”宁海心望着顾悦微，角眉梢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

不是说顾悦微当年时，正好碰到华联最黑暗的时期吗，难这消息错了？

话音还没落下，叮的一声，电梯门却随之打开了。徐助理默默在心给两人的战力划了个等级，抬就看到了脸有些黑的自家BOSS。

“当年啊……”过了一会儿，顾悦微幽幽地开了，笑容不变，转看着宁海心，“海心你应该知穆总当年也是从华联来的吧。”

等电梯的时候，几个挂着访客证件的小女生正从他们后经过，她们打扮时，并且化着致的妆，迈着小碎步一边经过四人旁，一边讨论着刚才的面试：

chapter4

“早知映会的面试这么严格，不如去华联好了。”

“当然是他们讨论的那方面。听说当年在华联，但凡有姿的艺人都曾收到过世纪酒店层房的饭卡，悦微这么漂亮，应该也有收到过吧？”

不怪她疏忽，这还没到徐助

“胡说什么呢！自从辰少接受华联，华联净着呢。你说那些事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下楼层，电梯门刚一阖上，宁海心就先开了：“刚才听那几个小女生在讨论华联影视。悦微当年也是从华联的呢，里面真有这么黑么？”

挑衅，赤的挑衅。

Season开提醒了一句。徐助理这才收起疑问，将三人引电梯之中。

宁海心的脸瞬间变得难看，却又碍于对方‘诚恳’的态度不好发作，只哼了一声别过。徐助理不动声地观察完两人的初次锋，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彼此，然后带着两人连同Season往法务而去。

“华联那么黑你也敢去，不怕被潜规则？！”